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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男人在这方面真的天赋异禀,没一会儿,梁岁宜便被亲得脸颊通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在窒息之前,梁岁宜紧急偏头躲开陈颂继续深入的吻。男人灼热的唇瓣不经意落在她耳垂上,还带着润湿温热的潮气。梁岁宜感觉自己从后脊椎骨升起一阵麻意,垂下头,脑袋直接抵在陈颂的胸膛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呼吸不过来了。”说完,便感觉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耳际再次震动起来。梁岁宜被他笑得心里那些小脾气全上来了,闷声控诉他:“你怎么这么会?经验很丰富吗?”
陈颂微凉的指节碰了一下她红得滴血的耳垂:“梁主播,不要血口喷人,我清清白白第一次。”
两人又斗了一会儿嘴,梁岁宜便被陈颂赶去换衣服了。等从楼上再下来,饭已经做好。
汤是陈颂早上定好了闹钟起来煲的,这会儿,排骨已经煮得入口即化,肉与骨头的香味全被激发了出来。
除此之外,他简单做了两份意面,又做了一些凉拌黄瓜与木耳之类的冷菜。中西结合,也算丰盛。
梁岁宜拿起汤匙舀了一口汤进嘴里,不由得问他:“我还以为你通常都是由阿姨帮忙做饭。”
倒了一杯柠檬水放到梁岁宜旁边。
陈颂淡声:“我平时在家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阿姨基本上只帮忙打扫卫生和整理房间。”
点了点头。
梁岁宜突然想到,陈颂不喜欢别人入侵他的私人空间,那那时候为什么会邀请她来租他的房子?
想到背后的原因,心里不由得又升腾起一阵小小的雀跃。她弯起眼睛,由衷地夸赞:“你做饭很好吃。”陈颂抬唇:“梁主播喜欢就好。”
梁岁宜说:“我以后也要好好学习做饭。”她理所当然地觉得要礼尚往来,陈颂做饭给她吃了,那么她也要做饭给陈颂吃才可以。
昨晚那碗面不算,那种饭太拿不出手了,和陈颂的付出完全不对等。话音落,却听陈颂语调微凉地啧了声。
“梁主播,"他说,“能不能有点儿享受男朋友服务的自觉?”梁岁宜有些懵怔地抬头。
陈颂看着她,似笑非笑道:“这时候,你只需要说一句'很好吃′就行了,而不是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还我。”
梁岁宜咬住汤匙:“但是人和人相处,本来就是要有来有往的呀。”陈颂掀眼看她:“有来有往是指,比如我给你做了一顿饭,你亲我一下表达开心,而不是我给你做一顿饭,你就一定要用一顿饭来还,懂?”他说“亲我一下"的时候,语调意味深长地停顿了几秒。梁岁宜鼓起腮帮,认真道:“我知道了。”“别光嘴上说。"陈颂指节轻扣着桌面,眼皮懒洋洋撩起,语气有些混不吝,“能有点儿具体的行动?”
梁岁宜迅速喝掉碗里最后一口汤:“你刚刚做饭的时候我已经亲过了!”“搞清楚点儿,"陈颂不依不饶,“那是我亲你。”然而梁岁宜已经拿起自己的包,完全不接茬:“我上班快要迟到了,先不跟你说了!”
她说着,便开始低头换鞋。
打开房门,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却又停住。偏头看了陈颂一眼,她说:“陈颂,你过来一下。”男人抬眼看她,一副任凭差遣的模样走过来。“怎么?”
梁岁宜说:“再近一点。”
似是想到什么,陈颂抬眼看她,似笑非笑地注视她一会儿,这才散漫地靠近。
梁岁宜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拉住他的衣领。男人顺从地弓起身。
梁岁宜踮脚,嘴唇在他喉结上碰了下,便迅速逃离。房门被她几近慌乱地关上。
在她走后,男人在玄关处静滞了将近两分钟,才后知后觉地垂下眼,忽略掉不断腾起热意的耳朵尖。
他抬起手臂,指腹轻轻按压了下方才被梁岁宜亲到的部位。半响,他启唇,极其斯文冷淡地吐出一个字:“…操。”后腰抵住鞋柜,慢慢等那阵被她催动出的生理反应消下去,陈颂才懒散地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给你同事带的特产你忘记拿了。」昨天晚上整理礼品的时候,陈颂就特地拎出其中几盒定胜糕与碧螺春礼盒,说是让她拿给同事们分。
梁岁宜很快回道:[嗷对!]
梁岁宜:[没关系,我明天再带给她们好了!]大概是经过这两次不经意的撩拨,让梁岁宜发现陈颂在这方面也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纸老虎,莫名地,之前面对陈颂时的那种紧张与无措感也慢慢减少了些许。
怀揣着刚刚那股兴奋与雀跃走进办公室,连璐姐都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侧目问她:“小梁最近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吗?”梁岁宜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茫然地眨眼。小艾说:“我早就说了吧!宜宜最近看起来有点春意盎然!”忍住纠正小艾成语乱用的毛病,梁岁宜摸了摸自己的脸,思忖片刻,还是坦然道:“我最近确实谈了个恋爱。”
“我靠!“米米,“你追到你室友了?”
“算是吧。”
一一虽然严格来讲的话,应该其实大概似乎是陈颂追的她?又或者,他们本来就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这个词涌入脑海的时候,梁岁宜不由得又在心里嚎叫了一番。忍不住怀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