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
梁岁宜咬了咬唇。
她刚刚下来得匆忙,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穿的是一件灰色的棉质睡裙,裙子是之前方絮送她的生日礼物。
裙长很短,堪堪只到大腿的位置,后背有交叉的镂空设计,裙摆和衣领都镶了柔软的木耳花边。
此时被陈颂拉进怀里,坐在他的腿上,裙摆随着动作被抽上去,男人胸膛宽阔,因为穿得很少,显得硬邦邦的。
梁岁宜整个人都被圈在他的怀里。
陈颂的下巴搭着她的肩膀,像是还没睡醒,懒洋洋地在她耳边说:“先让我抱会儿。”
“噢。"梁岁宜的手指下移,想把裙摆往下拉拉。才刚挪动没一会儿,腰窝突然被男人捏了下。陈颂声线散漫:“不要再动了,梁主播。”语调里还压着一丝无奈的低笑。
梁岁宜愣了愣,后知后觉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整个人瞬间麻住,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垂眼,瞧见陈颂的耳垂在昏暗光线里显然也红得厉害。陈颂张了张嘴,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肩窝里,他轻笑着说:“正常的生理反应,晨……
不等他说完,梁岁宜就连忙捂住了他的嘴:“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噢。"陈颂顺着她的动作仰起脸,掐着她的腰将她又往上面抱了抱,这才慢吞吞地夸赞,“梁主播真是博学多识。”静默了一会儿,梁岁宜才生硬地转开话题:“你还要多久才好?”话音刚落,便感觉男人又重新将下巴落在了她的颈窝里,他的鼻梁骨轻蹭着她的皮肤,胸膛轻轻震动:“你再继续撩拨下去,就很难说了。”梁岁宜简直冤枉:“你不要血口喷人……
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捏住下颌。
陈颂垂目看着她,两手轻轻一扯,将她的脸扯成一个包子的形状,梁岁宜骂人的话瞬间全变成了“鸣鸣咽咽″的怪语。…刚刚睡醒的陈颂出乎意料的幼稚和无赖。梁岁宜被他弄得胜负心也上来了,抬起两只手就要去也捏他的脸,两人一阵兵荒马乱的折腾,最后梁岁宜气喘吁吁地趴进了陈颂的怀里。“你真的很幼稚。”
“彼此彼此,你也不遑多让。”
“是你先掐我的。”
“是你先骂我的。”
“是你先污蔑我的。”
“是你先撩拨我的。”
没营养的话讲了一堆,两人对视一眼,像是都觉得有些好笑地偏过头。梁岁宜问:“你现在好了吗?”
“不然你摸摸看?”
梁岁宜瞬间从他怀里站起来,转头,瞧见男人脊背微勾,手肘搭着椅背笑得恣意。
梁岁宜鼓了鼓腮帮子,说道:“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陈颂单手支着下颌,经过刚刚那么一闹,他的额前碎发凌乱,眼神里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直直盯着她看。
说不出的勾人。
梁岁宜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这才说:“我们今天约会的形式可以改一改吗?”
最终,在商量之下,他们的二人约会变成了两个"家庭″的大聚会。上午十点钟,陈颂将车停在录音室门口,梁岁宜和闵春一起从车上下来。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闵春上车之后,看到陈颂和梁岁宜并肩坐在前座的时候,还是花费了足足一分钟才消化掉这个画面。昨天晚上哆咪稳稳他们三个单身汉直接睡在录音室的。虽然说了给他们时间休息,但是大家都是年轻人,气血足,几个人歇了半天之后,便又忍不住跑到录音室里干活。
此时,录音室里的冷气开得很低,屋子里飘散着淡淡的啤酒的气息。进门之后,陈颂便走过去打开窗散了点儿味,随手将地上散落的两个酒瓶捡起来,回头朝梁岁宜和闵春抬了抬下巴:“你们随便坐。”录音室里虽然酒气未散,但整体还算整洁干净,东西都分门别类摆得很好,看得出几人都很珍惜和珍爱他们的工作环境。安置好梁岁宜和闵春后,陈颂起身去给她们倒了两杯饮料,这才去起居室门前敲门。
他们的起居室有好几间,但估计昨晚三个人喝得不少,直接都在大通铺里睡下了。
陈颂将门把拉开,里面漆黑一片。
盛嘉先醒过来,迷迷糊糊地问:“颂哥?你怎么来了?”陈颂懒洋洋靠门框上:“赶紧起,家里来人了。”“谁啊?”
稳稳和哆咪也醒来了,揉着惺忪的睡眼。
陈颂散漫道:“我女朋友和她朋友。”
“我靠!!”
一句话瞬间将三人的瞌睡虫都赶走,匆匆忙忙从床上下来,又手忙脚乱换了身干净衣服,哆咪从屋子里走出来,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女朋友在哪里。会客室里此时只坐了梁主播和一个陌生女孩儿,哆咪大脑懵了几秒,下意识觉得那个陌生女孩儿才是陈颂的女朋友,抓了抓后脑勺走过去,先是对梁岁宜打了声招呼:“梁主播。”
然后才对着闵春毕恭毕敬道:“你就是嫂子吧,初次见面,你叫我哆咪就好。”
话音刚落,走在他身后的盛嘉就有些不忍直视地捂了捂眼。他抬手揪住哆咪的后领,听见跟在他们后面走过来的陈颂语气不善:“邹越,脑子不用可以捐给慈善机构。”
邹越是哆咪的大名。
哆咪还没反应过来,倒是刚换好衣服的稳稳听懂了陈颂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