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解决的事情,她就会变得很迫不及待。
譬如此时,她明知道自己完全可以等陈颂洗完澡以后再和他讲话。但她就是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
进来后,她就那样直愣愣地站着,卫生间的水汽很快将她的衣服都浸得柔软且潮湿。
陈颂将水龙头的水量开小了点,叫她:“穗穗?”梁岁宜说:“我们之前说过,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不能憋在心里的。”“嗯。“陈颂沉默了须臾,才有些自嘲地道,“我今天晚上……”话未说完,浴室这边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梁岁宜直接穿着睡衣就走了进来。
头顶哗啦啦的热水浇下来,瞬间将她的衣服浇得湿透。陈颂下意识想去关水龙头,手背却被梁岁宜按住。梁岁宜直接就着当下的姿势拉住他的手,又张开双手整个环抱住他的腰,抬起头,近乎讨好地踮脚亲了一下他的喉结。陈颂又唤了一句:“穗穗。”
梁岁宜说:“陈颂,你今天生我气了吗?”沉默了片刻,陈颂问:“为什么会这么想?”梁岁宜说:“你不高兴了。”
他们两个这幅样子实在不雅,陈颂迅速将自己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又将溅到梁岁宜身上的泡沫也冲洗干净。
随手将浴袍穿在身上,又扯了条浴巾罩在她头顶。陈颂想了一会儿,说:“确实有点不高兴,不过并不是生你的气。”梁岁宜从毛巾里露出半颗脑袋。
她的长发湿漉漉的,被陈颂揉得很是凌乱。忍住想要低头亲吻她的冲动,陈颂有些郁闷地说:“我吃醋。”想了想,他又道:“我今晚确实情绪不好,我怕跟你说话的时候,自己控制得不好会伤害到你。刚刚那样,不是因为生你的气。”梁岁宜将两只手伸进他的浴衣里,下颌抵住他的胸膛,仰头看他。陈颂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头亲了下她的鼻尖。正要撤离的时候,梁岁宜却突然抬头亲住了他的双唇。两人现在心里都有情绪,欲.望瞬间被点燃。陈颂又从后面扯了条浴巾,垫在盥洗池上,掐住梁岁宜的腰将她抱上去。长指攥住她的腿根,勾头去吻她。
卫生间的镜面上也蒙着一层浓郁雾气。
梁岁宜的后背贴上去,镜面滑腻,她有些靠不稳。又担心旁边放护肤品的架子会被自己碰倒,梁岁宜愈发不敢乱动,只好伸手去搂陈颂的脖子。
极度的欢.愉被点燃,先前积聚在心里的委屈、惶恐,倏忽间全被激发了出来。
梁岁宜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陈颂的肩膀上。男人很快就察觉到梁岁宜情绪的不对,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去吻她。“对不起。"陈颂说,“我不应该阻止你给别人发微信,这是你的自由,就算我们已经结婚,我也无权干扰你的正常社交。”“不是的。"梁岁宜摇头,“应该我跟你说对不起才对。”她嗫嚅着:“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第一次结婚,有些事我有时候反应不过来。”
她的眼眶比下午还红,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软白的皮肤几乎整个都爬满粉色,连讲话的语气,都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湿漉漉的。陈颂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又浮现出了“可爱”。眼睛里不禁晕起一丝笑意。
陈颂像是在闷笑:“我也是第一次结婚。”梁岁宜想说什么,他的动作突然加快,于是将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变作了鸣咽。
停顿了一会儿,梁岁宜才说:“你比我做得好。”“也不好。"陈颂说,“还是惹你不高兴了。”他放缓了动作,视线定格在梁岁宜脸上:“穗穗,你今晚为什么不高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不高兴的理由,梁岁宜不由得将脸转到了另一边。但陈颂才不放过她,直接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尖。梁岁宜感觉自己头皮都泛起一阵酥麻。
狼狈躲开。
陈颂又问:“梁岁宜,你今晚为什么不高兴?”梁岁宜想了一会儿,才说:“陈颂,我感觉我好像有点被你宠坏了。”她的表情严肃,一本正经。
陈颂不禁被她的这种反差逗笑。
努力绷住嘴角问:“为什么这么说?”
梁岁宜说:“其实我当时猜到你应该是吃醋了,也觉得我应该哄哄你。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占理在先,但是你夺走我的手机,私自撤回了我发出去的消息,我还是感到不高\\!Ⅱ
说完,她仰头看他:“你会觉得我这样太不可理喻了吗?”“不会。“陈颂低下眼,“你的不高兴是合理的。”“嗯。“梁岁宜说,“你下次要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陈颂认真道:“好。”
欢.愉过后。
他低下头,闭着眼,整颗脑袋都埋在梁岁宜的颈窝里。屋子里热气渐散,梁岁宜推了推他的脑袋:“你好了的话,抱我去冲澡。”酒后加过度的情绪宣泄,另梁岁宜现在直白得可爱。陈颂又是一声低笑,他哑声:“你之前说要哄哄我一”抬头,咬了一下梁岁宜的下巴,他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哄?”最后,又在浴室里来了一次。
梁岁宜被陈颂抱着,两只脚都踩在他的脚背上。她实在没有力气了,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陈颂认真将她身上的水迹全部都擦干净,又弯腰拿出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梁岁宜闭着眼,感觉自己已经魂游天外。
被陈颂抱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