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们凭什么帮他隐瞒?”
“而且他这是属于蓄意隐瞒,他这是人品问题。”
不给凌然替叶韶光开罪的机会,凌父又问:“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和你妈,和叶韶光纠缠不清的女人是谁。”
凌父这话,凌然眉心微微一沉。
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她说:“其实这件事情跟那个女孩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叶韶光当初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也不知道我跟叶韶光复合。”
“得知我和叶韶光的事情之后,她没有纠缠叶韶光,没想过介入我的感情。”
话到这里,凌然又补充道:“我见过她,我跟她聊过,爸你没必要把她牵扯进来。”
回想着和周京棋的见面,想到周京棋还流过一个孩子,她说那孩子是意外,不是感情,凌然便不想把她牵扯起来。
而且很多事情真推到幕前,未必是正确的。
凌然替周京棋的着想,她的旁边,凌夫人眉心紧紧一拧道:“然然,你就是太善良,太好说话,所以叶韶光他才这么欺负人,才会不尊重你。”
母妻心疼地责备,凌然无奈一笑道:“难道我不善良,叶韶光他就会尊重我,就会把我当回事吗?再说了,一个不懂得珍惜我善良的人,我也没有必要和他纠缠,没有必要和他过下去。”
事到如今,凌然除了用这些话安慰自己,她别无选择。
因为她无法左右叶韶光的想法,无法再让叶韶光爱上她,如果再不放手,如果继续的纠缠,只会让她越来越没有价值,越来越被看不上眼,越来越卑微。
实际上,周京棋有句话说得不错,她说,有时候你越是抓得紧,那样东西反而离你而去得越快。
凌然的佛性,凌夫人有点生气了,她说:“然然你就是太不争不抢,太没自己的主见,你作为女生就该有自己框架,就该从一开始”
凌夫人话还没说完,凌然便抬手揉了一下额头说:“妈,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已经翻篇了,以后别提了。”
叶韶光已经提出解除婚约,双方父母也见了面,她自己这会儿也想不到任何的解决办法,她也不知道该怎样的去挽留叶韶光,怎样让叶韶光把心留在自己这里。
如果还在这个时候赞同父母的责备,或者和他们一起责备自己,那她就是和他们一起在欺负自己。
越是没有人理解她,越是没有人爱她,那她越要理解自己,越要爱自己在,而不是责怪自己。
她尽力了,她没有遗撼了。
说完,转脸看向车窗外面,看着港城繁华的夜景,想着叶韶光今天晚上的淡漠和疏离,想着他对自己已经没有一丝丝留念,想着他的心早就飞去a市,早就在周京棋那边,凌然的心突然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丝情感。
眼下,她没有难过,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
她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把人性看的更透,把男人看得更透。
如果非要说她在这场感情里犯过的错误,那便是她这些年的执念太深,她过于深情,过于把过去的那段感情太当一回事。
不过还好,只要能觉悟,只要能反醒过来,那什么时候都不晚。
眼神深邃看着车外的夜景,凌然在心里和叶韶光做了告别,叶韶光,我不喜欢你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叶韶光配不上她的深情,配不上他的喜欢。
听着凌然说这件事情已经翻篇,凌夫人转脸看向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她。
如果要怪的话,就怪他们从小把她教得太善良,才让别人有机会欺负她。
车子经过东升集团大厦的时候,凌然目不转睛看着叶韶光的公司大楼,她只是淡淡的想着,叶韶光,你会后悔的。
与此同时,叶韶光那边。
叶韶光和父母一起离开酒店的时候,叶夫人直接沉着脸色说道:“韶光,你到底怎么回事?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而且你和然然结婚的事情,不是你自己点头答应的?不是你自己去凌家提的亲吗?”
“那会你在a市还没回来,我就几遍跟你确认,你是不是真想结这婚,是你自己说除了然然不会娶任何人,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你是不是太打脸了?”
“而且你对这门婚事就迟疑的话,那你当初就应该先考虑清楚,等考虑好了再和然然表态,而不是匆匆忙忙表了态,而不是等订了婚,马上又说解除婚约,你自己看看你这干的都是什么事情?你让我和你爸的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越说这件事情,叶夫人就越生气,也替凌然打抱不平,觉得叶韶光太过分。
叶夫人劈头盖脸地责备,叶韶光眉眼微微一沉道:“妈,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多说已经没有意义。”
听着叶韶光的话,叶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说:“是,多说确实已经没有意义,但我多骂你两句,我心里就多舒服两分,这就是最大的意义。”
叶夫人旁边,叶父则是紧紧皱着眉头道:“韶光,你这次太让我失望了。”
一直以来,叶韶光无论做什么事情,叶父都很放心,虽然有时候下手会重一点,但他心里都有分寸,根本无需他们多操心。
但在和凌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