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光心里一堵,转脸就看向了窗外。
一时之间,也陷入沉默了。
心情沉重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叶韶光的眼圈也泛红了。
等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之后,叶韶光这才转回脸看向周京棋。
四目相望,叶韶光问:“孩子是谁的?”
叶韶光的问话,周京棋瞬间被气笑,好笑又好气地说:“当然是路辰的,要不然还能是谁的?”
叶韶光要是不问这话,周京棋突然还没有这个灵感,还在脑子里琢磨着怎么把孩子的事情圆过来,结果叶韶光给提供灵感了。
周京棋话音落下,叶韶光一下都要给她气炸了,他说:“不是的周京棋,你这边都怀孕了,你还跟他离什么婚?你没长嘴巴,不知道跟路家人说?”
听到周京棋说孩子是路辰的,叶韶光虽然有想到过,但一下还是炸了。
此时此刻,他觉得周京棋傻,觉得周京棋被欺负了,在帮周京棋打抱不平。
叶韶光嗓门突然扯大,周京棋看他的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最后,阴阳怪气地说:“是,我没长嘴巴,你声音再大点嚷嚷,最好大到全世界的人都听到,你最好现在就去跟路家告状,正好让我有机会和路辰复婚,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周京棋这么一说,叶韶光就不吭声了,气焰顿时也散了。
只不过,心里莫名还是燃起一团火,想收拾路辰。
叶韶光怒气冲冲不说话的模样,周京棋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自己怀孕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气个什么劲。
就这样盯着叶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把脾气收了些说:“真不知道你在咋呼什么,我要是在离婚之前知道怀孕,我能跟路辰离这婚吗?我也没那么傻。”
之前在叶韶光跟前瞎掰过,说她和路辰什么事情都发生了,所以眼下正好可以把锅扣到路辰头上。
周京棋这么一说,叶韶光也没脾气了。
按理来说,他没资格对周京棋有脾气,人家那时候是夫妻,人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周京棋解释过后,车子里就陷入安静了。
这会儿,叶韶光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他和周京棋能闹到这个地步,这么短的时间内,周京棋嫁过另外一个人,还为另外一个男人怀了孩子。
脸色极其阴沉,叶韶光无话可说。
同时,心情也跌到了谷底,也不知道该拿周京棋怎么办了。
他能够感觉到的是,周京棋和他以前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他掌控不了周京棋。
看叶韶光陷入沉默不说话,周京棋刚刚那股气也消了。
轻轻吐了一口气,她转脸便看向叶韶光说:“话说清楚了,送我回去吧。”
周京棋话音落下,叶韶光一声不吭踩着油门就把车子掉头了。
但他没有送周京棋回去,而是载着周京棋去吃饭了。
架已经和叶韶光吵到这个份上,已经把叶韶光整得不开心,周京棋的心情倒是舒服了,于是叶韶光请她吃饭的时候,她也没客气,该吃吃,该喝喝。
周京棋没心没肺的模样,叶韶光心里憋屈得厉害。
盯着周京棋看了好一会儿,叶韶光这才说道:“难怪说你这段时间胖了,难怪饭量这么好。”
上次看她吃三碗饭,他还被吓了一跳。
叶韶光的嫌弃,周京棋抬头就朝他看了过去:“买不起单?行,我等会买我自己的。”
“……”叶韶光。
这会儿,叶韶光算是看出来了,要是论抬杠,其他人不可能是周京棋的对手,她总能有各种各样的言语怼你。
于是,冷不丁白了周京棋一眼,没接她的话。
直到两人吃完饭,叶韶光开车送周京棋回去的时候,他这才开口道:“孩子的事情,你打不打算告诉路家?”
周京棋说孩子是路辰的,叶韶光便相信了。
他也相信,周京棋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路家,路家多半是能够接受她和路辰复婚的。
听着叶韶光的问话,周京棋转脸看向两手握着方向盘的路辰,若有所思想了一下,然后才说:“再看吧,可能不说,毕竟离都离了。”
“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了,有隔阂就是有隔阂了。”
周京棋这话也不全然是在说她和路辰的关系,还暗指她和叶韶光,要叶韶光别想太多,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还要大一些。
叶韶光不傻,周京棋暗戳戳的暗指,叶韶光还是听出来了。
眼神淡淡看着前面的路,叶韶光没有再开口说话。
直到车子停在周家老宅门口,直到周京棋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叶韶光这才说了一声:“你还真想得开。”
叶韶光的话,周京棋转脸看向他说:“要不然呢?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说罢,打开车门就下车了。
叶韶光见状,打开车门也跟前下车了。
像往常一样看着周京棋绕过车头走过来,叶韶光说:“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联系我。”
叶韶光的客气,周京棋抬头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行。”
答应是答应的好,她有事肯定不会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