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了不少?”宋清砚冷笑,若是真对身体好,为何他现在会成这个样子,连站起来都困难。
成瘾的东西,向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竟还有些引以为傲。
这样的人便是跟他解释,恐怕也只会觉得是在害他。
“祖母,您为何会纵容他喝这样的东西,难道您不知道这对身体有害。”
老太太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想着吃一点点无碍。
况且,这东西吃了后,儿子精神状态的确是比较好。
就是这些日子,精神不太好,许是吃少了吧,老太太心里想着。
况且,吃喝这些东西,老太太也拦不住,伺候宋父的小厮有些听他的。
也是,不听他的话,到时候会挨打。
为了让自己少受些打,这些小厮自然不会拦着。
“这,你父亲也没有喝多少,我让人盯着呢,无碍无碍。”
“你看看你父亲,身体虽说有些不舒服,但是真的没大事。”
老太太这话倒是有些前后矛盾了,还说什么没有大碍。
若真的没有大碍,又为何跑到外城,来找宋清砚,想让他回家。
宋父觉得老太太说得对,那钟乳粥对他可是良药,哪里会是坏东西。
再说了,喝了钟乳粥,他的身体会变得更好。
身体不好,是因着他喝少了。
“你别危言耸听,这玩意儿能有什么不好,我看这粥喝着好得很。”
“母亲,你看看他,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说这样的话。”
宋清砚见他们二人的模样儿,便知道多说无益,只是看了眼大夫。
跟着他来的大夫,自然是艺高胆大,看到宋清砚看了过来,立马动手。
“来,老夫再给您仔细看看。”大夫看他往后缩,将人按住了。
宋父见这个大夫竟敢按住自己,气得大叫:“你竟敢对我无礼。”
见他还在这里叫嚣不止,宋清砚不想再听,直接让黑九动手。
要不然就将他的嘴堵上,要不然就将人按住,反正不让他再叫。
黑九按起人来,自然是熟练得很,想必他去杀猪也是一把好手。
很快,宋父便被按在床上,随着大夫的检查,挣扎也慢慢的变弱了。
“文瑾,用不着如此,你爹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老夫人看到儿子挣扎不休,着实是怕把他伤了。
“祖母,您跟我出去,待大夫看完情况,咱们再好好聊聊。”
宋清砚见她待在屋里只会心疼,便将人带了出去。
眼不见为净,只要看不见,再怎么折腾也不会这么心疼了。
两个人从屋中出来,老太太还时不时地看向了屋里。
倒是没有听见声响了,但是这没有听到声响,似乎更让人担心。
“祖母,我们去小亭里坐一会儿,放心,不会对他做什么。”
便是真要对他做什么,宋清砚也不会瞒着祖母,她肯定会在场。
老太太倒不是担心孙子会对自己的父亲做什么事情。
她其实心里有些忐忑,那钟乳粥喝着真对身体不好吗?
老太太想着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出去了,对外头的东西太不懂了。
“文瑾,那钟乳粥喝着真会出问题,但是我看你父亲平日喝了并没有事情,瞧着也不坏。”
会让儿子喝,也是因着儿子喝了,脾气似乎变得好了不少。
说话也比以前温和了,不像是带了刺似的,就这个,老太太才没禁止。
“他如今的情况,便是喝多了,待大夫出来再看看如何处理。”
“祖母,您如今倒是越发纵容他了,无益的东西竟也让他喝。”
宋清砚语气并没有多少波动,但是其中的意味儿,却让老太太低了头。
也许正如孙子所说,她如今的确是越发纵容儿子了。
原是不该如此的啊!
一盏茶的功夫,屋里的大夫出来了,宋清砚见他出来后,迎了上去。
“大夫,如何?”宋清砚看大夫的面色,便知道情况定是不太好。
大夫摇了摇头:“身体败得厉害,如今这个情况,喝药也无用。”
“况且,他已经成瘾,宋郎君,您也知道成瘾有多麻烦。”
成瘾的危害,不用大夫明说,宋清砚自然也知道。
如今已经成瘾,说再多的话也是枉然,只能够将人控制。
至少不能再让他喝下去。
“成瘾,这真成瘾了——”老太太慌了,她便是再疼儿子也明白。
成瘾的东西可不能碰。
一碰是会要命的。
所以,这钟乳粥是万万不能再让儿子吃了,便是他再闹也不行。
“文瑾,这该如何是好啊!”
“祖母,他如今的身体,便是想治也治不好。”宋清砚明说。
“您若是能下定狠心让他戒了,倒还有一线生机。”
这些能成瘾的东西,宋清砚看到不少人吃后的下场。
如这钟乳粥喝到最后,那些人个个都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