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许多深深浅浅的印记,方能勉强罢休。可今日有些不同。
祁淮格外热切,甚至有些燥意。
灵气随着他的吻渡来,熟稔地循着灵修的法门游走,伴随着隐约的水声,她被亲得有些发懵,舌尖已下意识地回应了一下。“怎么了?"宁瑶含糊地问,睡意未散。
祁淮眸色晦暗,想起方才听见旁人议论之事,心底陡然窜起的、近乎暴戾的独占欲。
宁瑶,长长久久,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夫人。祁淮舔去宁瑶唇角的水痕,看着她眼中朦胧的困意与迷离,像隔着一层朦胧的雾。
他忽地想看见这双清亮的眼睛,染上同他一般的颜色。吻细密地游移,从脸颊到耳垂,指尖已灵巧地探入寝衣的系带。衣襟散开,垂首奈何。
细腻肌肤,早有他的气息,嫩粉渐染成好看的微红。触感让宁瑶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双膝,残存的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他的唇轻蹭着她的眉、眼、鼻尖,眼底像藏着一簇幽暗的即将燎原的火。“张口,夫人。"祁淮低声诱哄。
明明刚刚他那样舔完,他还敢……
宁瑶用眼神控诉着,鬼使神差地微张开了唇。祁淮瞧见那一点嫣红丁香,怯怯藏在齿后,克制地轻轻贴上去,逐渐撬开唇关,更深地探入。
吞咽声细微。
他逗弄着,勾缠着,邀着她生涩共舞,欢愉地一点点夺走她的呼吸,也喂给她属于自己的气。
“还是不会换气。"他稍稍退开些许,声音含笑低哑。“我可,可比以前好多了……
一吻完毕,宁瑶轻//喘着反驳,整个人的魂仍陷在灵修带来的绵长战栗里。她魂儿都像飘着在。
宁瑶嗔瞪他一眼,这一眼软得没什么力气,反而挠了他心口一下。“好,怪为夫没教好夫人。"祁淮低笑认错,掌心贴着她后背,感知到她体内灵气的流转。
暖洋洋的气息从四肢百骸升起,宁瑶像被温泉水包裹,她好奇地往前凑近:“这是什么?”
回应她的是一个更深、更绵长的吻。
直到宁瑶气息不稳,祁淮才退开。
他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如蛊惑:“夫人的奖励,就是允我今后日日如此亲近夫人。”
“又是日日?"宁瑶耳根发烫,笑着想从他怀里溜走,“这到底是谁奖励谁呀?”
祁淮手臂一紧,轻易将她锁回怀中。顺势低头敏感的耳垂轻咬一下,留下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是双修的法门,能助长夫人修为。“祁淮含着笑解释。宁瑶的脸"噌"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绯色。“啊?那之前夫君怎么不用…"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祁淮指尖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宠溺的戏谑道:“怕夫人像此刻这般,羞得无处可藏。为夫只能暗暗用,不叫夫人发现,好让夫人适应便再也离不开我了。”
“你就知道打趣我。”
祁淮噙笑,藏起眸底阴郁又危险的暗潮,“谁叫夫人,总惹得我克制不了。”
他凑近脖颈印下一吻,呼吸间全是属于宁瑶的气息。和自己的气息交汇在一起,这认知,无疑是让祁淮满足无比。他撑起身,爱怜地拂过宁瑶的额头、鼻梁,最后停在泛红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下一刻,探入她口中,沾了湿意,转而换了个角度探入,像逗弄着小猫最柔软的肚皮。
“唔,那是……“宁瑶呼吸一滞。
“这样夫人可好?”
听到祁淮居然还敢问她,宁瑶只得点头,“嗯。”她想往床里侧挪动,祁淮就自后方将她整个拢进怀抱着。他轻拂开宁瑶的碎发,捏了捏她的耳垂,笑着:“去哪?"他语气耐心地,磨人地。
她的话音断了些:“哪、哪都不去。”
祁淮笑意满满地偏头吻了吻湿亮的唇,瞧见宁瑶眼神迷蒙,祁淮唇边笑意更深。
真是个诱他彻底沉沦,夫人。
宁瑶不经意瞥向窗外,天色已褪去浓黑,透出朦胧的微光,“夫君,这该睡了吧………
祁淮这才运转灵力,温和的灵气涌入她经脉,舒缓着每一寸酸软,“好夫人。”
暖流缓缓汇向丹田,宁瑶舒服地哼了一声。本该循序渐进,可祁淮根本停歇不下来。
他贴着她湿意的额头,克制地拥着她一同躺下,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半分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夫人,以后不要离开我,要信我。”
宁瑶餍足地闭上眼,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在他肩头蹭了蹭,算作回应。
整个人在灵修带来的安宁与温暖中,沉沉睡去。祁淮收拾完残局就紧紧抱着她,眸色微沉,那些不安搅动心神的情绪,在她怀里,妥帖地被收拾好。
可想到自己的身份,祁淮心头不由地一紧。晨光微曦。
宁瑶眼皮轻颤,睡饱醒来,就见祁淮直勾勾看着自己,她喑哑的声音低低唤道:“夫君。”
祁淮亲了亲她的发顶,“醒了?”
“嗯。"宁瑶嘟囔靠在他怀里,由祁淮抱她起床梳理打扮。“今日我有一事,得出宗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