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神(深)吻,这是重点吗,这算是变种冷笑话吗?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所以你这个以确定关系来确定因果的实验结果呢?”齐福很是无语。
“果然,我对你没有任何防备呢,一切都很熟悉,都那么自然,我吻得也超幸福”昔涟轻笑道。
齐福其实也感受了一下昔涟心中的感觉,确实昔涟心中就是如她自己说得那样,不知源头是哪儿的幸福、熟悉,满足!
但这种内心感觉,也更让齐福迷惑了。
按理说如果是眼前这个昔涟是过去,他和她在这儿确定关系,那么她不可能会有她现在内心的幸福感,熟悉感,满足感。
这种情况只有可能这个昔涟是未来,但她偏偏说自己是往日的涟漪,是过去,这就导致有违悖论了。
未来影响过去也有例子,但问题是,这个昔涟真的是过去?他们现在,又算什么?
如果这个昔涟就是现在,那么他看不到因果,是正常现象,因为这是未发生的事,可眼前昔涟的熟悉感又从何而来?
如果是过去影响现在,往日的涟漪这个倒是对上了,但眼前的昔涟依旧还是有熟悉感,这不是往日的涟漪该有的感觉。
但如果是未来影响现在和过去,熟悉感说得通,可他为什么又看不到昔涟身上的因果?
这就是现在齐福内心最大的迷惑。
“怎么了,又在想什么?”昔涟再次注意到了齐福的沉静。
“我在想你身上的谜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哦,那加油哦!”昔涟说着直接趴在了齐福身上,然后双手也紧紧抱住了齐福。
“干嘛抱得这么紧?”齐福咧了一下嘴角。
“人家在那个命途狭间孤独了几千年,现在有个天下第一帅的男朋友,自然要抱得紧一点咯!”
“所以,我的未来就交给你咯,亲爱的,现在我只需要享受这份幸福就够了”昔涟笑道。
齐福:“…………”
虽然有些无奈昔涟这么快就找到逆转他懒人态度的方法,但他现在好像也只有干下去了。
抱住昔涟纤腰望向天空,略微踟蹰了一下后,齐福又开口问了一句。
“昔涟,你听过德谬歌这个名字吗?”
“德谬歌?没有,这是你过去见过的某个有趣的人吗?”趴在齐福胸口的昔链抬头看了齐福一眼。
“不是”齐福摇了摇头。
“那你干嘛问我这个名字?”昔涟疑惑道。
“没事儿,等我查得更清一点我再和你细说吧”齐福轻轻拍了一下昔涟后背。
“恩!”昔涟再次趴了下去,细细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与幸福感。
而齐福则是眉头皱了几分。
从系统那里知道的昔涟另一重身份,似乎并没有在昔涟记忆里发挥太大作用。
看来还是得去一千年前的翁法罗斯,求证那个画像和手机(石板)的录音真相了。
果然不管是神还是男人,都是劳碌命啊!
不过,他怎么感觉忘了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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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过去的时间里
“喂,我们真的不立刻用祈福之力回去吗?那个蛋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是世界之外的,那就说明我们这次在翁法罗斯里找到第三个外来物了,我们接受的任务委托就完成一半了耶”三月七对着另一个自己说道。
昨天,她们在那个遗迹里的看到了来古士的虚影,另一个三月七认出了那是来古士残留在那里的活动被遗迹当做记忆留下了。
但来古士的记忆虚影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另一个,她认出了来古士手中的东西。
一枚蛋。
曾经安瑟拉姆进入过三月七的身体,并且成功支配了三月七的身体,当时安瑟拉姆其实已经发现了三月七身体里还沉睡着另一个“人格”,不过安瑟拉姆并不在意这点。
也因此,在三月七的意识被安瑟拉姆压制时,她就没有管一直在沉睡的另一个“人格”。
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借用三月七身体,读取三月七的记忆,安瑟拉姆也在三月七的身体里留下了一些属于安瑟拉姆的记忆痕迹。
而这些记忆痕迹是可以被读取的,三月七本人虽然不会读取,但不代表另一个“人格”不会读取。
所以那枚蛋的信息就是另一个三月七从安瑟拉姆留下的记忆痕迹里看到的。
“我都说了,就算不用祈福之力,我也能带你回去,只是需要你把身体交给我,那样我才能发挥全部的力量”另一个三月七看了她一眼。
“而且,那两份祈福之力就算你对上星神也足以让你保命,这种重要的东西你浪费在这种事上,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另一个三月七又道。
“但是,我把身体交给你,我怎么办?”三月七无语道。
“不就是沉睡而已,就像我一样,在你活动时我则陷入沉睡,我活动时,则你沉睡”
三月七:“…………”
三月七总觉得另一个自己想用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