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立刻致命,就是要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活活耗干!好狠的手段!
“叶叶远”
床上,宋濂几乎已经涣散的瞳孔奇迹般地聚焦了一瞬,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宋老,我来了。”叶远反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枚金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宋濂胸口的膻中穴,用自己的一缕真气,强行护住他即将熄灭的心脉。
“别白费力气了”宋濂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的魂已经被吞光了”
他猛地喘了口气,回光返照般,眼中迸发出一丝神采。
“他们他们拿到了‘长生锁’的另一半在在崐仑小心”
话音未落,宋濂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口乌黑腥臭的血沫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他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息。
“滴——”
病房内,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将那条微弱的波浪线,彻底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叶远站在原地,握着那枚依旧温热的金针,一动不动。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被城市灯光映成暗紫色的夜幕。
在那遥远的西方,在那万山之祖的崐仑,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旋涡,正在缓缓成型,等着他去填补。
“宛如。”叶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在。”唐宛如走到他身边,握住他那只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