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果然传来“哗啦啦”的瓦片翻飞声,数名黑衣人如同鬼魅般俯冲而下,手中锋利的刀锋闪着寒芒,直取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萧执。
二宝站在粮车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手中的磁石遥控器轻轻一转。
“咔哒!咔哒!”
伴随着清脆的机械声,十只早已潜伏在四周的木牛流马瞬间变形,背甲缓缓掀起,露出一个个黑洞洞的弩孔,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嗖嗖嗖!”
连弩箭如雨蝗般射出,在半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那些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利箭钉在身后的屋墙上,鲜血顺着飞檐滴落,在地面汇成小小的血洼。
围观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四散,纷纷抱头逃窜。而一旁的御林军们却齐齐松了口气——沈家机关营的厉害,果然名不虚传!有他们在,镇北侯暂时安全了。
三、箭毒无救,她拔刀
“娘亲,侯爷毒已入心脉,必须立刻拔箭放血,清除毒血,再晚半刻,就算是神仙也难救了!”大宝一边快速捻动银针,一边声音发颤地说道,平日里沉稳冷静的他,此刻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惧色。
沈青萝却异常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撕心裂肺呼喊的人不是她。她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灵泉之力,凝成一把薄如蝉翼、泛着莹光的利刃,眼神坚定如铁。
“我主刀,你协助我。二宝,三分钟内搭建好无菌台,所有器械必须经过高温消毒!”
三个少年齐声应诺,动作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二宝立刻指挥机关营的人,用特制的布料和支架快速搭建无菌台,火光闪烁中,器械消毒的滋滋声清晰可闻。
下一瞬,沈青萝手起刀落——
“嘶啦!”
一声裂帛之响,萧执身上那件早已被血浸透的玄狐战袍被硬生生撕开,露出他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胸膛。然而,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却一片漆黑,断箭周围的皮肤已经寸寸龟裂,如同干涸已久的河床,透着诡异而骇人的气息。
“没有麻药,你忍忍。”她低声说道,声音轻柔,不知是在对萧执说,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萧执却忽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眸此刻竟清明了几分,染血的手艰难地抬起,覆上她持着利刃的手腕,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带着无比的信任:“沈青萝,别怕……我信你。”
沈青萝眼眶骤热,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可手中的刀尖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晃动。
“嗤——”
利刃精准地划开毒肉,一股乌黑腥臭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她满脸满身,可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专注地盯着伤口深处。
四、三宝献泪,锦鲤buff再启
“娘亲,用我的泪!用我的血!”
三宝哭喊着扑过来,小小的手指不知何时被划破,鲜红的血珠与晶莹的金色泪水一起滚落,滴入萧执心口的伤口之中。
沈青萝指尖的灵泉之力顺势涌入,灵泉的净化之力、锦鲤血的祥瑞之力与金泪的特殊能量相互交织,形成一股温暖的暖流,涌入萧执体内。原本蔓延的剧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退散,那片漆黑的皮肤渐渐转红,恢复了些许血色。
大宝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手中银针如蝴蝶穿花般舞动,精准地刺入各个穴位,封穴排毒。一根根银针拔出,尾端都挂着滴滴黑水,那是被排出来的剧毒。
二宝也迅速操控着一只机关犬,叼来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瓶——里面装着最后半瓶“解毒二号”,这是沈青萝耗费无数心血研制的解毒剂。他小心翼翼地将药剂灌入萧执喉间,动作轻柔却迅速。
终于,萧执胸口的起伏渐渐趋于平稳,原本乌黑的唇色也由黑转淡,恢复了一丝血色。
沈青萝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就在这时,萧执无意识地抬手,精准地将她捞进怀里,紧紧拥着。
他仍闭着眼,呼吸均匀了许多,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沈青萝,我欠你的……十里红妆……还作数。”
五、百官跪迎,民心所向
御街两侧,不知何时已跪满了文武百官。首辅曹瑾被御林军反剪着双手,按着头,狼狈地跪在最前排,脸上满是灰败之色。
老太师颤巍巍地抬起头,望着被沈青萝抱在怀里的萧执,老泪纵横,用尽力气高呼:“镇北侯回京!沈夫人救驾有功——天佑大胤!天佑大胤啊!”
“沈活菩萨!福安县主!”
围观的百姓们也跟着山呼起来,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感激与崇敬。刚才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沈青萝母子的爱戴。
三宝骑在狼王背上,小手高高举起“福安”金印,奶声奶气的声音透过特制的扩音机关,传遍了整条御街:“坏人再敢欺负萧叔叔,我就让狼狼咬他屁股!”
稚嫩的话语逗得众人破涕为笑,笑声、哭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条滚烫的河流,冲得京城上空的阴霾尽数散尽,天光似乎也明亮了许多。
六、尾声,侯府大门洞开
机关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