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扶了起来，声音温和了几分，“耍小机灵也没用。我不轻易收亲传弟子。你们如今只是我的学生。当然，若是学不会医术，出去不许说是我的学生。”
盛漪宁不求桃李满天下，但她还是要脸的。
两根女童乖巧点头，跟着盛漪宁走。
一直到了郡主府，盛漪宁让管事安置了她们。
裴凝嫣竟然跟着她走了一路，远远便听到了郡主府中传来的嘹嘹读书声，不由微怔。
此处郡主府清幽寂静，连商贩都罕至，以至于深宅内院的读书声能清晰地穿透重重院墙。
裴凝嫣心中受到了无比的震撼，看向盛漪宁的目光都变了，“你，你竟然在自己的郡主府内开了个书院？”
盛漪宁只是挑了挑眉，没搭理她。
裴凝嫣心中却是好奇极了，抓着她的衣袖，迫切求证：“所以你去慈幼局，不仅给她们捐赠物资，还收养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女童，教她们读书习字学医？”
“是又如何？”盛漪宁觉得这小侄女也真是够闲的，怎么就对别人那么好奇？
裴凝嫣心情复杂，觉得她像是第一次认识盛漪宁，“你，你”
盛漪宁不耐烦，“你想说什么？”
裴凝嫣“你”了个半天，才说出来一句，“你竟如此善良，如此厉害。你是想要开个女子书院吗？这世间从未有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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