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桌面，整个人都慌乱地问：“怎，怎怎…赵同学怎么会变成那鬼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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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人不人，狗不狗…还是野兽的样子！！
活了这么多年，卓军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且诡异的东西！
而现在居然说是人演变出来的！？
“不，不可能…难不成这是当代年轻人的潮流？”
说着，卓军便惊愣地看向秦云英。
秦云英大无语了：“这怎么看都不是潮流啊！”
而且那个赵韵星可是赤阳殿大师姐，自尊心跟她的师傅有得一拼了！
就算再怎么扮演也不可能去装狗啊！
而徐子珊也露出哀伤无力的表情：“我们刚才已经向大师姐试探过了，大师姐已经完全不认得我们，只把自己当成是一只狗，只会追着食物跑！”
那股无力感她根本无法说出来啊！
……
“而且，师傅也说大师姐不见之前，是被…”
说到这里时，徐子珊不敢继续说下去。
而秦云英也冷哼地问：“怎么？那个女人是不是又把责任推出去了？”
“……”徐子珊和叶紫棠都沉默了。
“怎么看都知道那个女人又把自己弟子的问题推出去，不是吗？”秦云英看向叶紫棠：“你快说，她这次又把锅推给谁！？”
叶紫棠像是呼了口气，说：“师傅说，之前大师姐和星莲的失踪，都是唐清墨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