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怀翊。
有酒喝?
季怀翊这下心里舒坦了。
握着瓶颈,一仰头咕咚灌了一大口,烈酒过肠,也算是激起了他的侠肝义胆,终于舍得问一句沈筠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筠低头,眸色不知道落在何处,指腹抓握着坛口,掌心中的血液就顺着或滴落了进去,或沿着坛口流在酒壁上。
他浑然不觉。
季怀翊瞧着他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思量定然是出了大事。
上一次看见沈筠这般,应还是三年前?
那个时候,沈筠刚刚用军功向陛下请旨赐婚。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可沈筠还没来得及高兴,林书棠竟然又跑了!
后来找到林书棠以后,不知道他们之间聊了什么,沈筠出来以后,也是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曾经听人言,若添弄璋之喜,则夫妻前隙可消,情深日笃。”半晌,沈筠的声音慢悠悠传来。
季怀翊看他。
他喉头艰涩地上下滚动,才又开口,“可为何她眼下却好似越发憎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