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书棠笑了笑,毫不怀疑,“不可能。”
她轻扬了扬下颌,颇有几分骄傲的模样,“我师兄的木雕技艺整个雁城都比不过,爹爹都说,他是少有的奇才。”
说到这里,林书棠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又开始喋喋不休道宋楹的事迹,说他初成名那会儿,不少木行的人要挖他,都被师兄给拒绝了。还有他在各地举办的赛艺里,获得怎样的殊荣。听见林书棠口中一连串毫不吝啬的夸赞,沈筠眸色暗了暗,他掀眼看埋头鼓捣桌上木器的少女,舔了舔唇,低沉的语气拖得有些长,“他真这么厉害啊?"“当然了,我师兄的木活是最好的。他什么都会刻,做出来的玩意儿栩栩如生,你手上这只鸟就是他做的,是不是雕了翅膀就像是能飞一样。”林书棠说完这话,刚要抬头去看沈筠,却猝不及防见耳畔一声脆响,她低头看去,身侧少年手中把玩的雌鸟翅膀与身体霍然分开,可怜兮兮地成了碎件倒在沈筠的手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