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苏明镜早早起床,亲率侍女和红眼军踏入殿堂,却见那沈员外双眼通红留在这。待他看见沈员外的模样,朝着门前甲士看一眼:“沈员外何时过来的?”侍卫见其没有看见人过来,双手抱拳:“回禀皇孙殿下,沈员外没有离开过。”得知其整整一夜都没有休息,苏明镜这才反应过来。女儿被人莫名其妙抓走,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找地方休息。几人的动静比较大,那沈员外已经从里面走出来,站在他的跟前:“皇孙殿下,草民...草民...”“待他们将人带来,我们便出发青洋府,你可在马车上好生歇息。”别看州府乃是管辖郡县的存在,实则路途遥远,需要相当长一段路。侍女见苏明镜依旧坐在高头大马上,满脸尽显惊异之色:“我...我老觉得皇孙殿下有些与众不同。”其他皇子纵然没有马车,也要八抬大轿抬着往前面走。偏偏只有苏明镜截然不同,他不但没有坐在马车的**,甚至还愿意亲自率领甲士们走在前面。若不熟悉他的人,极其有可能将他看做一个小小的将领,压根不会对他下狠手。“报...”苏明镜刚刚翻身坐上战马,传令官却从后面走来,跪在他的面前。“我不是让你将那县令带来?为何你偏偏孤身一人前来?为何?”熟悉他的人都能从他的口吻里面听出一点点生气的语调,那传令官也不敢胡来,默默将脑袋低垂而下。“皇孙殿下,这...这并非我等之过,县令...县令在牢里自缢了。”“你说什么?我昨日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们务必将人好好守住,他那自缢的绳索从何而来?”传令官有些尴尬将脑袋抬起:“乃是狱卒所给,而那狱卒今日已被发现死在家中。”环环相扣,好似不给他们调查的间隙。“看来,州府的水很深,连手都能伸到这里,我们可不能胡来。”深吸一口气,苏明镜那双眼睛带着浓浓的愤恨之色,好似随时都能派遣红眼军将人给尽数拿下来。侍女见苏明镜对安陵县稍微有些敌意,不禁朝着他看一眼:“你...有什么打算?”“青洋府务必要去,否则我们没有办法为他平息冤屈,待清理掉青洋府太守,再回来肃清。”待沈员外听闻苏明镜愿意带他前往青洋府,那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安放。“驾...”狠狠一马鞭打在战马的背后上,速度已经被提升起来。沈员外见苏明镜亲自在前面领路,那心情别提有多么不舒服。让堂堂皇孙殿下在前面带路,这简直就是最大的荣誉。苏明镜却不这样认为,他这心里面有着不少预想,朝着身旁的甲士们招招手。“你们几人在前面探路,若有陷阱,务必回来禀报!”红眼军没有自己的意识,齐齐应和下来,就这样朝着前方快马加鞭。马车内,侍女见沈员外如此见外,不禁坐在他的身旁,深吸一口气:“皇孙殿下...向来都是这样。”毫无半点架子可言,让沈员外多多少少有些无奈。突然,马车停下脚步。沈员外探出头看看,发现甲士统统停留下来。苏明镜看着车帘子被骤开,就这样凑到马车旁边:“前方战报,有人在半路劫掠。”纵然那些人统统都是山匪的模样,实则全部都是训练有素的人。“这...这...他们...”“不用担忧,只要有我们在,他们不可能对我们有任何威胁。”区区一炷香的时间,苏明镜便看见红眼军从不远处骑着战马回来,停留在他的跟前。见他们浑身浴血的模样,苏明镜不禁轻笑起来,走到他们跟前:“辛苦,各自回营。”别说是州府派遣出来的山匪,纵然是那城外驻扎的将领,也同样不是他们的对手。红眼军没有疼痛,想要击杀他们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小事情。“走,继续往前面走。”他亲自在前面带路,其他人则是乖乖跟在他的后面,一行人就这样朝着青洋府的方向走去。沈员外见他们连路途都有危险,不禁心中泛起嘀咕,朝着身旁的人看一眼:“这...我们...”“沈员外不用害怕,皇孙殿下会为你出头的。”马车车轮缓缓往前面滚动,那速度虽然不快,但是算得上是极其安全的。众人没有停歇的打算,马不蹄停就这样来到青洋府城池面前。待门前守卫看见不少银枪亮甲的人前来,齐齐对视一眼,马上就有一人回城禀报。他们可不敢轻易将这等带有武器和铠甲的人进去,否则他们倒是有可能存在不小的麻烦。殊不知,苏明镜早早看见他们的小动作,将一旁的弓箭取来,搭弓射箭,狠狠一根羽箭刺入那人脚踝。“啊...”惨叫声传来,那传令的将士跪在地上,哀嚎不已。“不好!速速关闭城门。”红眼军已经来到城门附近,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他们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