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蹄声,打乱了山寨的宁静。沈栀手指一紧,贴在门板上没动。蹄声由远及近,裹着飞溅碎石的脆响。紧接着有人翻身下马,靴底重重踏在夯土地上。是二当家的声音。“老大!”他在外面跑,脚步又急又乱。沈栀把门推开一条缝。越岐山刚走到院子另一头,还没跨出院门。二当家快步冲进院子,脸色难看。“老大!山下暗线送来急报!”越岐山眉头拧起:“说。”“叛军昨夜连下三城,先锋军没有休整,直接改了路线走大水沟,比咱们预计的还要快。先头部队距离府城,不足三十里了!”沈栀站在门缝后面,手指扣在门框上,指节发酸。不足三十里。随时可能兵临城下。她的脸色褪得干干净净,方才被越岐山闹得通红的两颊转眼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越岐山转过头,隔着大半个院子,目光穿过早晨的薄雾,落在门缝后面那张苍白的脸上。他的手缓缓握紧了腰间的刀柄,骨节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