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说得对。沉殿主此举,老朽佩服。”
敖山仰天大笑,那笑声震得海面都在剧烈颤斗。
他伸手在沉溪肩上重重一拍,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沉溪瘦削的肩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沉溪,我就知道你这老小子靠得住!”
“咱们西海的恩怨咱们自己关起门来算,但对外的时候,谁也别想占便宜!”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爽快与欣赏。
而人族这边,气氛则微妙得多。
白骨书生将折扇合上,在掌心轻轻一拍。
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轻声叹道:“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沉长老此举,倒也不能算错。”
燕惊鸿嘴角那丝极淡的笑意收敛了半分,目光在沉溪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向周长老。
这种层次的博弈,不是她一个元婴期修士能插手的。
鱼九歌低声朝燕惊鸿说了一句:“沉长老的选择倒是干脆。”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却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在她看来,这无关是非,只关立场。
西海的人护西海的盘,天经地义。
二虎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沙哑的话:“沉殿主……怎么站在海族那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般的不解。
他只知道太玄宗那老头是来救人的,海族那边是来追杀的,按理说沉殿主应该谁都不帮才对。
他的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事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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