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寒语气平淡道:“嗯,我知道了。”
他很清楚,也就开张的前几天是这样,等过些日子了,也就不会有这么夸张了。
见夜无寒面色平静,田管事心里不断称叹:真是年少有为啊!年纪轻轻就稳如泰山。
夜无寒道:“田管事,我这里有几样东西需要你帮我去找人要一下。”
“你请说。”
“高山雪莲,幽谷亡魂花。”
田管事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夜无寒道:“你不需要知道它们是什么,只需要去六扇门找林神捕,告知他便是,自然会有人将它们送来。”
田管事了然一笑,道:“我懂了。”
“另外,以后客栈就交给你了,我时不时回来看一下。”
“为什么啊?”
“你无需多问。”
夜无寒难道会把自己想当官的事也告诉他吗?
夜无寒叫来一辆马车。
“客人,你去哪儿啊?”
“秦府。”
……
白仁生走进了一个药馆,对台前的下手问道:“请问你们的馆长在哪儿?”
“馆长?你找他做什么?”
“自有要事。”
“莫名其妙,你等着,我去叫他。”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紫褂披便走了出来。
“就是他。”
男子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头,问道:“你找我有何要事啊?”
白仁生笑道:“我刚在路上打听到,说是你这儿有一处大型药材基地。”
男子眯了眯眼,道:“没错,不知你想做什么?”
白仁生道:“我想从你这儿进一批药材,可行?”
男子不屑一笑,一个老头哪来的钱,不过他还是本着职业操守问道:“你要哪些?”
白仁生从袖中拿出了一张折叠得很厚的纸,将它打开,递给了男子。
男子接过,看了几眼,他眼神一凝,难以置信道:“你真要这么多?”
“怎么?不行?”
“行是行,不过,你的钱可够?”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男子将纸给了下手,道:“你去算算。”
下手接过纸,回到柜台前,拿出算盘,打了半天后,走过来道:“馆长,一共是三千八百两银子。”
男子微微看了白仁生一眼,道:“给钱吧。”
白仁生道:“这么多钱,我自然是不会随身携带的。”
“那你说这算谁的账?”
白仁生道:“把帐记在夜王府上吧。”
“什,什么?!夜王府!”
男子的眼神再没轻蔑,他震惊道:“你是夜王府的人?”
白仁生笑道:“自然,家主大人专门让我出来买这些的。”
男子揉了揉眼睛,吐了吐气,摸了摸鼻子,喊道:“来人!快请这位老先生上座!”
白仁生拒绝道:“不用了,我不能在此久留,你们后面去夜王府要账便是。”
说罢,白仁生便离去了。
下人看着他远去地背影,怀疑道:“馆长,你说他会不会是个骗子?”
男子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个蠢货!谁敢冒充夜家人?那可是杀头的罪!”
由于医馆还未建成,白仁生只能先行去了永安坊等待小侯他们带人来,这永安坊有个小广场,夹在永安和延福之间,不容易被官兵察觉。
……
“侯哥,你说大哥咋想的,怎么让俺们带上个小娃娃?”
孙天侯转头看了眼身后的石尅门,摇头道:“俺也不知道,管他呢。走我们去那间赌馆看看。”
三人进了一家赌馆,里面人如云海,挤满了好胜的赌徒。
孙天侯三人找了一个赌桌坐下,孙天侯大喊一声:“谁来跟俺玩!”
一个中年壮汉站出来,道:“老子跟你来!”
孙天侯和朱成罡跟他们玩起了比大小的游戏,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石尅门突然偷偷离开了。
孙天侯叫得面红耳赤:“大!大!大!”
壮汉也不甘下风,喊道:“小!小!小!”
开盅一看,竟是小。
壮汉得意道:“哈哈,小子,赌博嘛,三分技七分运,没事,或许下把就时来运转了呢。”
“再来!”
另一桌的朱成罡也输了,两人基本上一直输,二人很清楚,这是赌场的局,但他们丝毫不在意,等到钱输完后,二人才罢休。
朱成罡丧气地走过来,道:“侯哥,俺输光了。”
孙天侯也叹气道:“俺也输光了。”
壮汉大声笑道:“没事!没事!小老弟,赌馆是可以借钱的,你再去借些来,这次我直接一次性压上我所有的钱,你如果赢了,可就成大土豪了!”
孙天侯摆摆手道:“算咯算咯,俺还是先回教里向教主大人要个几百两再来吧。”
这句话瞬间勾起了周围所有人的兴趣。
壮汉问道:“什么教主大人?还能直接借几百两?”
孙天侯道:“哪里是借?是要!俺们极夜教没有借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