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往三楼去。
路上,夜无寒也问起了李世日常。
“李兄,这两位可是你的妻儿?”
“自然,家妻为长孙姓,小儿称承乾。”
“原是秦王妃,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我才是真正的久仰大名呢。”长孙颦笑道,“早就听闻夜家家主一表人才,谈吐不凡,今日一见,比传闻中的更是绝伦。”
“过奖了。”夜无寒道。
几人一说一笑着来至三楼中央的房间。
李世民推开门,带领着众人进入。
房间里最显眼的就是那块能看清拍卖会场的大型玻璃,随后就是一些精致的桌椅茶具之类。
“二位还请随便坐。”李世民笑道。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夜无寒刚想坐上椅子,一个小身影就窜了过来,趴在了椅子上。
长孙氏见状忙去将其抱下:“承乾,不得无礼!”
李世民只是眼神狠狠地瞅了一眼李承乾,随后道歉道:“真是抱歉啊卫国兄,竖子今年不过五岁,还未来的及教以礼数。”
“没事,小孩子就该如此。”夜无寒拍了拍椅子然后坐下。
白仁生也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
“观音婢,你先带着承乾出去一会儿,我有些事想跟卫国兄聊聊。”李世民突然开口道。
长孙氏清楚接下来的事不该自己掺和,于是摸了摸李承乾的小脸,轻声道:“承乾,我们出去玩玩好不好,你的父亲有事情要跟这位大哥哥说。”
李承乾却语气嗔怪道:“不要!说好了我们要一起买东西的!”
“承乾!”李世民语气微怒道,“给我出去。”
年幼的李承乾明显被吓到了,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哭什么哭!真没出息!”李世民见状更是恨铁不成钢。
“你莫要骂他!”长孙氏拿出手帕替李承乾擦了擦眼泪,安慰道,“好了好了,承乾乖,母亲带你出去吃点好吃的怎么样?”
“娘亲,真,真的吗?”李承乾哽咽着声音道。
这看得一旁的白仁生心都得疼坏了。
“真的,我们走吧。”长孙氏牵起李承乾的小手。
“好!那我们说定了!”李承乾也不哭了,开开心心地牵着母亲的手出去了。
李世民吐出了一口怒气,他觉得脸都要被丢光了,对二人道:“是我教子无方,这孩子不懂得礼数。”
“此言差矣,李兄,教导孩子还是要多些耐心的好,我倒是见承乾生性聪颖。”
“哈哈,卫国兄还是别取笑我了。”
“并非玩笑话,令郎刚才是听懂了人话的,只是有些小孩子气罢了,他或许将来会有巨大成就。”
“那本就应该,身为我的儿子,应当与我相近。”
“李兄,你自小便是天人之姿,功勋卓着,令郎不一定能比得上。”
“那怎么行?子不像父,莫不他人耻笑?”
“孩子,还是别逼得太紧。”夜无寒语重心长道。
“罢了罢了,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李世民挥手道,“卫国兄,你可知我那两个兄弟?”
“你说的可是太子和齐王。”
“嗯,你觉得他们两个怎么样?”李世民试探道。
“太子为人正义,朝政仔细,齐王骁勇善战。”夜无寒话锋一转,“可真要论民心所向,恐怕还得是李兄你。”
“哈哈哈!”李世民明晓了夜卫国的立场,夸道,“卫国兄真是个聪明人。”
“所以李兄你的意思是?”
李世民叹了叹气:“哎,卫国兄,你可知我视其为几出,可太子和齐王却似乎对我有所成见,在朝中屡屡打压于我,先前为秦王,我常在外打仗,还不算激进,如今为天策上将,却越发频繁,你可知我心头苦?”
“能够理解。”
“其实也没有太过想说的,只是将来若是需要卫国兄的一些帮助,还请卫国兄不要吝啬的好。”
“我定然鼎力相助。”夜无寒坚定道。
“哈哈,那再好不过了。”李世民十分满意这个回答,“好了,夜兄,你来这里这定是要买些什么,接下来还请好好看着吧。”
夜无寒边等待着开场心中边思忖:长安的天要变了,玄武门之变吗?这是否也可成为我极夜教的一个转折点呢?或许皇城那边我该增添人手和视线,不过李渊看来对我越发警惕和疏远了,这种国际性的拍卖会没理由不邀请我。
于是他对李世民道:“李兄,我这边也有一个忙需要你的帮助。”
“哦?是什么?说来听听?”李世民疑惑道。
“我尚年轻,心有功名之心,如今的大理寺职位远不及我的雄心。”夜无寒直言道。
李世民闻言理解道:“确该如此,我也一样。这样吧,我后面想办法去跟父皇那边说一下,如何?”
“那再好不过了,多谢李兄。”
“不过些许小事。”
李世民心想:虽我自己有多重重位,不过多些势力对我还是有利。
他喝着茶,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