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到35c时挥发率最高,但之前怕影响药效,没敢考虑气态输送——毕竟药物要进入血液循环才能起效,光靠呼吸吸入,能有用吗?”
“或许能试试‘气溶包裹’。”白仁生突然翻到图谱里的一页,上面画着一份古法“雾疗”的记载,“按这古法,烈性药粉可通过特制雾器化为微末,让患者吸入肺中,再随气血游走全身。你之前说现在我们有什么脂质体技术,能不能把‘寒魄破瘀剂’做成纳米级脂质体气溶胶?让药物颗粒跟着呼吸进入魔化体的肺部,再穿透肺泡进入血液。”
王天造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拉过另一台设备——那是极夜教专门用于毒物弥散实验的气溶胶发生器,平时用来测试防御工事的防毒效果。
“我这就改参数!”他将“寒魄破瘀剂”与脂质体按1:3的比例混合,再加入微量北境冰晶粉——这种粉末能让脂质体在空气中保持稳定,不会快速降解,“先做小型实验,用感染了病毒的小鼠模拟魔化状态,把它们关在密闭舱里,再通入气溶胶。”
两人一直忙到深夜,实验室中央的密闭实验舱终于亮起绿灯。
舱内三只处于早期魔化状态的小鼠正烦躁地转圈,王天造按下启动键,淡紫色的气溶胶从舱壁的气孔缓缓渗出,很快填满整个舱体。
白仁生紧盯着实时监测屏,上面显示着小鼠的呼吸频率和血液药物浓度——三分钟后,血液里的“寒魄苷”浓度开始上升,十分钟时达到有效治疗阈值。
“有效!”王天造猛地拍了下操作台,“你看病毒载量,开始下降了!”
光屏上,小鼠体内的病毒rna峰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落,原本弓着的脊背也渐渐放松,不再疯狂抓挠舱壁。
可没过多久,监测屏上的药物浓度曲线突然出现波动,开始缓慢下降。
“怎么回事?”白仁生凑近看数据,“是脂质体在空气中分解了?”
王天造调出气溶胶颗粒的电镜图:“冰晶粉的用量不够,部分脂质体在空气中碰撞后破裂,药物没来得及被吸入就失效了。”
他转身从试剂柜里取出一瓶银白色粉末,“这是‘凝霜粉’,零下10c才会融化,能在脂质体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我加进去试试。”
第二次实验时,淡紫色的气溶胶里多了丝银白色的光泽。
这一次,血液药物浓度曲线稳稳维持在有效阈值以上,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解剖后检测发现,小鼠肺部的药物颗粒渗透率达到了62,病毒载量比对照组下降了78,连眼底的灰翳都淡了不少。
“成了!”王天造兴奋地调出气溶胶发生器的改造方案,“我把发生器的雾化颗粒直径调到05-2微米,正好能深入肺泡;再加上凝霜粉的保护,气溶胶在空气中能稳定存在两个小时,足够覆盖整个据点的隔离区——以后对付失控的魔化体,只要把气溶胶通进隔离舱,不用靠近,就能让他们吸入药物。”
白仁生长长地舒缓了一口气,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他语气中带着欣慰道:“好,太好了!终于成了!天下百姓终于不用再受苦了。现在就整理,争取明天一早就能够送到极夜教去。”
“嗯,可以,我来整备。”
王天造心里也是充满了成就感,手指开始在屏幕上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