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捕少有并事,既是如此,想来与长安的风脱离不了干系。”夜无寒嘴角挑起一抹微笑,“陈兄不妨猜猜,长安最大的风,是何许人也呢?”
陈林一听,便瞬间领会,又有些担忧问道:“那极夜教是否该采取什么行动?”
“不必。”夜无寒道,“有些时候,太过主动反而不利于己,我们就暂且暗中观察,伺机而动,后面我……”
话说到一半,夜无寒神色瞬间凝滞,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汇入脑中。
“夜兄,你怎么了?”
夜无寒眼中厉色突显,对外面的车夫喊道:“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