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方是秘书,他都要以为是哪个红灯区窜出来的小姐了。王雯听出曾红旗语气中的意味,抬头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么穿有什么问题吗?你别用那种肮脏的想法套在我身上。”现在的她浑身都长满了刺,专扎亲近的人。曾红旗听王雯这么说,他的态度也冷了下来:“我是你男人,你是我女人,我到你上班的地方看看你怎么了?难道我不能来看你吗?”“你不能!”王雯抱胸说着,她仰着头脸上是曾红旗熟悉的厌恶。她跟着老板见识了很多以前没见识过的东西,现在的她已经不想回归那个眼界低格局低的家庭了。家里的人也让她感觉反感和厌恶。保安亭里的大爷抻了个脑袋出来吃瓜。曾红旗听王雯这么说他很生气,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大声说:“我为什么不能来,你难道在这厂子里背着我做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