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殿下开解!”
三人齐齐躬身,这一次的礼,是心悦诚服。
李承越含笑颔首,示意他们落座,自己则转身,将一个无形的、名为“人心”的筹码,稳稳地收回了囊中。
席间,唯有太子李承明的笑意未变分毫。
他含笑看着李承越在那边大放异彩,仿佛一个欣赏晚辈表演的宽厚兄长。
然而,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之下,指节已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手中的白玉酒杯,冰冷得像一块寒铁,杯壁上凝出的水珠,仿佛是他心底渗出的冷汗。
他在心里冷笑。
他看着那三位老将激动得满面通红,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他本该亲自去敬那杯酒,将这份人情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可他顾及储君之尊,不愿做得如此直白,却没想到,李承越毫无顾忌,用最直接的方式,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果实。
他缓缓举起酒杯,将杯中冷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非但没有暖意,反而让那股寒意直冲心底。
他放下酒杯,目光再次投向李承越时,那笑意依旧温和,眼底深处,却已是一片冰封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