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肖家因为肖茹雪被困在大牢里的事着急,想来也顾不得你家姑娘。”
“放心吧,我会送你们过去的。”
小丫头从善如流,立刻道谢,“多谢公子!”
等到陈鹤安把人送到了别院,恰好看到了站在院子门口的陈鹤一。
肖茹霜是被陈鹤安抱着进来的,而且身上还裹着他的披风,这一幕落在陈鹤一眼中,无疑是一种羞辱。
“你觊觎我的人?”
陈鹤一的舌头伤得厉害。
本来大夫的意思是,在彻底恢复之前尽量少说话,好好养着才行。
可是这个时候,他很难忍得住。
说起来,他一直都是个趋利避害的人。
在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仕途彻底断了之时,并没有因此恼怒发狂。
因为他明白,现在他能依靠的,只有伤他的罪魁祸首,肖茹霜。
所以肖茹霜不过半日没有来看他而已,他就故意站在这里一直等着,他知道,总会有人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告诉她的,那样,自然就能换来她的疼惜。
“兄长这是什么话?”
陈鹤安太了解陈鹤一了,所以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当下嗤笑一声,缓缓开口。
“真是没想到,原来有一日,兄长也会变成当初自己最瞧不上的那种人啊?”
“以色侍人……兄长就不怕走不长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