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知道的。”陈鹤安微微闭了闭眼睛,随后才淡淡地开口。他一直做得很小心,哪怕是陈耀也没有察觉到半分,又怎么可能会被肖茹霜察觉?如果不是当初他太过自卑心软,怎么可能由着陈鹤一压在他头上这么多年。母亲的离开,父亲的疏远,都让陈鹤安明白,这世道,只能靠自己。所以,想要的人,他就得自己抢回来才行。“肖茹霜本该就是我的。”“若不是陈鹤一当年做的那些事,我们说不定早就议亲了。”“当然,我为她付出了这么多,也不需要她回应什么,本就是我心甘情愿而已。”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在听到肖茹霜不肯嫁给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难免还是会有几分失落。但是,这些都不需要在严兴面前表现出来。即便他们关系匪浅,但是有些时候,男人也要留点颜面给自己。“既然如此,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人在牢里解决了陈鹤一便是。”严兴觉得陈鹤安有些时候做事着实有些磨磨唧唧,看着都让人着急。“既然动手了,那就该快刀斩乱麻,别给他留翻身的机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鹤安,你父亲在陈家可不是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说不定就有人会对陈鹤一伸出援手,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你说的有道理。”陈鹤安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得去安排下,你听我的,别去招惹顾悦,我可是还等着你与我共享富贵呢!”严兴点着头应了,心里却不以为意。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倒是把这些人都给整怕了,他偏生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就在陈鹤安打算让人去牢里照拂下陈鹤一的时候,肖茹霜已经见到了人,甚至还带了吃食。“我仔细想了想,总觉得这事过于蹊跷。”肖茹霜看着在里头狼吞虎咽,没有半点往日清爽干净的陈鹤一,微微叹了口气。“鹤一,你是不是得罪了谁?”“你知不知道,你二叔因为你祖父的死,跑到肖家门前大闹一场,说起来,我反而觉得他最可疑。”“先前你不是还跟我说,他可能给你祖父下药了?”“现在来看,可能一切都是他布局算计你呢!”肖茹霜三言两语就把之前的过节全都甩到了陈耀的身上去了。“当初我也是被他的局给蒙蔽了双眼,以至于误会了你,以为是你杀了你祖父,对不住了。”“你相信我?”陈鹤一听到肖茹霜这么说,忍不住红了眼眶,颤声开口。“其实,你今日能来,我都已经很开心了。”“我本以为你再也不会理会我的死活,甚至可能还会恨上我……”“其实,我也不否认,毕竟我以为你一直在利用我。”肖茹霜瘪瘪嘴,好似很委屈。“可我思来想去,总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特意过来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打算。”“若你真的是冤枉的,那咱们就得想办法洗脱罪名。”“陈家那边,你还有可用之人吗?”“我帮你去见一面,看看能不能找到陈耀害死你祖父的证据,你觉得如何?”陈鹤一听到肖茹霜这么说,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他不是无人可用。但是肖茹霜之前的做法着实让他有些担忧。万一这个过程中,又有了误会,那她说不定会连自己那些人全都给卖了?“你不相信我了是不是?”肖茹霜看到陈鹤一这个反应,就猜到了他的顾虑,当下垂首开口。“罢了,你不信我也是对的,毕竟是我亲手把你送进来的。”“鹤一,我来是为了告诉你,陈鹤安跟祖父提了要求娶我,我……没答应,但是你也知道,我挡不住多久的。”“也许,等你出来的时候,你我之间就再无可能了。”“他……许诺了很多好处给肖家,所以我觉得祖父迟早会应允的。”“我不想的。”“鹤一,你别怪我好不好?”说话间,肖茹霜抬眸,满目深情地看着陈鹤一,脸上满是哀伤。“真要怪的话,就怪我们有缘无分。”“陈鹤安!”“他怎么敢?”陈鹤一听到肖茹霜这番话,顿时恼怒异常。虽然当初他是算计了肖茹霜,可在他的心里,面前这个姑娘早就是他的人了。而现在,陈鹤安竟然趁着自己出事,就挖自己墙角!这让他如何能忍?“他和他父亲定然是串通一气,故意害死祖父,然后嫁祸给我,到时候他就能抱得美人归,还能除掉我这个心腹大患,如此当真是一举数得!”“霜儿,你不必害怕。”这个时候,陈鹤一从发间摸出藏着的一块玉坠递给了肖茹霜。“你拿着这个去找陈记成衣铺的陈福,就说主子有难,他见了玉坠,自然知道该如何做。”“这……真的能行?”肖茹霜握着玉坠,似乎有些担忧地开口。“你入狱之事,京城都传遍了,他自然也能听闻,但是他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