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待在长安,我们这些商铺也什么都不卖给你们,不给你们油盐米醋,让你们饿死在长安城!”赵仙罴的姐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眼泪直流。作为赵家姑爷的刘文水脸色也是无比难看。被赵家请来的几名佣工,同样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一幕,全都显得不知所措。只有赵仙罴,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紧紧盯着人群里的几道身影。就是那几个人蓄意挑起周围百姓的情绪,让百姓一同抵制赵家。人群里,那几道身影也看到赵仙罴注意到了他们。几个人怡然不惧,一脸挑衅加冷笑的望了过来。其中一人在周围声浪平静下去后,手指赵仙罴说道:“你们看那个骨瘦如柴像干尸一样的,就是赵家的二郎,赵蕴古之子。”“你们知道赵蕴古为什么敢当着陛下的面,袒护李好德,为李好德求情吗?”“为什么?”“因为赵家和相州李家,也就是和李好德兄长李刺史有婚约。偏偏这个赵二郎前不久得了一场怪病,瘦成了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于是赵蕴古为了保住这桩婚事,为了让自己儿子能尽快将李刺史之女娶进门,就铤而走险的在殿前为李好德求情。这就是赵蕴古获罪的前因后果。”“你们大家说,这赵家要不要脸,一个活不了几天的病秧子,竟然还想连累人家一个大好姑娘。人家李刺史自己尚且知道大义灭亲,他赵蕴古偏要痴心妄想,惹怒圣上。简直是自寻死路,可笑之极!”几个人你唱我和,俨然把赵蕴古说成了一个私欲熏心,咎由自取的人。王氏听得抿紧嘴唇,泪水直流。赵继迁听得情绪很是激动,声音嘶哑:“你们胡说,我兄长不是这样的人…”“不是?不是你兄长为什么被砍了头?陛下会杀错人吗?”人群里响起一声冷笑,那几个煽风点火的人还想继续施压,就在这时一队金吾卫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