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爹带你去熟悉一下咱们的石山。”
林牧大手一挥,颇有几分占山为王的豪气。
林煌虽然在葫芦里早就用神识把这破山头扫了八百遍,但真脚踏实地踩在石头上,感觉还是不一样。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往木屋前走。
林牧在前,林煌在后。
每走一步,林煌脚下的山石都会发出一声脆响,他好像不是个孩子,而是一坨行走的实心铁疙瘩。
刚走没几步,林煌便看到有两株小藤蔓连接在太初七玄藤上。
林煌停下了脚步。
那双仿佛纯金打造般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两样东西。
那是大哥和二哥的伴生种。
属于林鸿的那根藤蔓上,挂着一柄足有一米长的木斧,斧身纹路古朴。
虽然还没落地,但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开天辟地的厚重感。
而属于老二林诚的,则是一面巴掌大的镜子。
镜面混沌未分,还在生长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光亮却让人心悸,好似能照进人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林煌看了看那霸气的斧头,又看了看那诡异的镜子。
然后他低下头,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光秃秃的。
除了这一身硬邦邦的皮肉,啥也没有。
“爹……”
林煌抬起头,那张刚毅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金色的瞳孔里光芒都黯淡了几分:“我的呢?”
大哥有斧头砍人,二哥有镜子照人。
我应该也有类似的啊!
为什么我的找不到了!
林牧看着这孩子,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这下好了,孩子学会攀比了。
以后还有四个孩子,岂不是每一个出世都要问一下,委屈一下?
这可不行。
林牧沉思,是不是应该将伴生种都要过来?
“你等一下,我问问有没有你的。”
林牧背过手,悄悄捏碎了袖子里的传音符。
一道隐晦的波动瞬间传出。
“血宗主,老三出来了,速来!”
做完这一切,林牧心情大好,重新牵起林煌硬邦邦的小手,朝山下走去。
……
石山脚下。
凤玄姬正挽着袖子,毫无形象地挥舞着锄头。
堂堂化神期修士,如今种地种得比老农还专业。
突然,她感觉眼前一晃。
今天的太阳怎么这么毒?
她下意识抬手遮眼,顺着光线看去,整个人瞬间愣住。
只见不远处的山道上,一个金光闪闪的小人儿正大步走来。
那真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在发光!
阳光照在那孩子身上,经过太初玄金的折射,简直就像个行走的人形闪光弹,走到哪亮到哪。
“这又是……”
凤玄姬丢下锄头,迅速来到两人面前。
她上下打量着林煌,嘴巴微张:“这太初七玄藤结出来的,怎么一个比一个怪?”
老大是个大力士,老二葫芦人就算了,这老三直接变成金属疙瘩了?
“这是林煌。”林牧介绍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怎么样,结实吧?”
“结实是结实……”
凤玄姬看着林煌那雕塑般精致却又充满金属质感的五官,虽然很奇怪,但终究是个孩子。
况且这还是自己养过的孩子。
“来,让妈抱抱。”
凤玄姬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弯下腰,双手穿过林煌的腋下。
起!
凤玄姬微微用力。
纹丝不动。
林煌眨着金色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凤玄姬笑容一僵。
好重!
这手感根本不是在抱孩子,简直是在拔一座山!
“有点意思。”
凤玄姬好胜心上来了。
她可是化神期修士,而且还远超同境界修士,怎么可能连个小金人都抱不起来。
体内灵气运转,双臂瞬间充盈起一股磅礴的力量。
别说是个孩子,就是这座石山她也能给拔起来!
“起!”
凤玄姬低喝一声,再次发力。
然而。
就在她的手掌接触到林煌身体的瞬间,那股刚刚凝聚起来的灵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感觉极其难受。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里,又像是被人瞬间抽干了力气。
凤玄姬身子一晃,差点没闪了腰。
而林煌依旧稳稳地站在地上,脚下的土地倒是被他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
“这……”
凤玄姬惊骇地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毫无反应的林煌,满脸不可思议。
“我的灵气……失效了?”
“忘了跟你说。”林牧在一旁抱着胳膊,笑眯眯地补刀:“这孩子体质有点特殊,万法不侵。”
“任何术法、灵气层面的接触,对他来说都是无效的。”
“也就是说……”林牧指了指凤玄姬:“你想抱起他,只能靠纯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