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同时在夜枭和林晞雪的心头浮现。
那是一种极致的冰冷。
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一种从概念层面袭来的,抹除一切情感、一切变数、一切可能性的绝对零度。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从一个无比遥远,无比崇高的地方,投下了视线。
这道视线,扫过了江城每一个角落。
扫过了那些刚刚从“真相”枷锁中解脱出来,正在为无数个“故事”而狂欢、争吵、迷茫的凡人。
然后,它锁定在了废品回收站。
“老公。”林晞雪舔了舔嘴唇,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兴奋的光芒,“这回来的,不会是传说中的‘执行官’吧?”
几乎在同一时间,夜枭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他本体在遥远的星海深处,透过无尽维度传来的一道意志投影。
“不错。只有打破了他们对‘真实’的信仰,他们才能接受新的秩序。”
“那条大鱼,上钩了。”
夜枭抬头,看向江城传媒集团大楼的天花板,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钢筋水泥,看到了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他知道,那个真正的“房东”,终于派人来收房了。
之前那些法则代理人,不管是蕾娜,还是阿斯蒙蒂斯,甚至真理使徒,都只是些二房东和小保安。
现在来的,才是真正的物业经理。
一个直接与这个世界“根源级修正协议”挂钩的存在。
一个可以不讲道理,直接格式化一切的“清理程序”。
“李赫。”夜枭拿出那个破旧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夜哥!”电话那头,李赫的声音激动得发抖,“我们……我们是不是把天捅破了?”
“捅破了,就得补上。”夜枭的声音很平静,“启动‘迷宫’。”
“现在?”李赫愣了一下。
“现在。”
“好!”
随着李赫在那边敲下回车键,一张看不见的,由无数逻辑悖论和认知陷阱构筑的大网,以整个江城为中心,悄然张开。
城市的交通系统,开始按照薛定谔的猫的概率来决定红绿灯。
银行的ATM机,取出来的钱,一会儿是真钞,一会儿是印着夜枭头像的冥币。
地图导航,会随机把你带到某个居民楼的厕所里。
整个江城,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荒诞的、毫无逻辑可言的疯人院。
一个专门为“绝对理性”准备的陷阱。
做完这一切,夜枭扔掉手机,伸了个懒腰,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看着窗外那片开始变得诡异的天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天空,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宣布所有权的霸道。
“告诉他,房租我交了。”
“现在,我该收房了。”
然后就是刚才又挖到了五点属性值,苏北也是毫不犹豫的加在了精神属性上面。
并回想起了,两周前自己改变卡洁莲娜后,她在后来的末日线中,所做的事——这位本该毁灭世界的末日神,成为了世界的守护神。
舒染也不敢多问,只能一个劲的闷头吃饭,等到她马上就要吃饱了想要悄悄离桌的时候。
连林锋“俑”的来历和身份都暴露出来,显然在八大圣子的角度看来,若是不彻底臣服林锋,就肯定别想活着离开了。
反正就不能让她在婚礼现场醉醺醺坐着,先抱着她上车,任由她开始胡乱捶打他。
因此,他先一步潜入了律师李增亮的办公室,打开保险柜偷走了那份遗嘱。
一架飞梭出现在头顶,然后又瞬间横在了地面上,将他们乘坐的魔械驹给逼停了。
酒馆里的这百十来号人,若说走出去大闹一番,怕是要天翻地覆。
各种高价值的礼物,不间断的刷着,好多个顶着aaa建材、某某公司老总的账号,一个劲给苏寒刷礼物,并且一直私信苏寒,想要和苏寒当朋友。
如果有人干得好,李普会挑出那些最积极的人入伙。像是蛇姐这样慢慢的给予自由。
随着极阴老祖的离去,江石哪里还有刚才那一副完全被手中拿精美的神龛吸引住的样子?
话音刚落,眼前顿时黑了起来,许久,黑暗中一道微弱的光芒照射了出来,那是落在地上的手电。李湛看到周洲正躺在面前,远处祭坛上的沙拉买提也趴着在那,不对,萨迪克呢?李湛正想着,后面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王宽此时十分担心地望着他的姐夫,若是真的因为自己泄密,导致司马一家灭族,他定然会自责的。
“国外,他去国外干什么?”哈桑对这个回答感到非常的意外,当初谢廖沙特别交代过一定要把加姆萨胡尔季阿给抓住,让后控制起来。可是现在他人在国外,这可如何是好。
钦原鸟降低到一定高度时,便不再追赶了,而是绕在那里盘旋地飞着,好像在忌怕什么东西似的,而正在此时,从地底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吼,似虎啸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