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实验失败了？”
赵凝问道。
“如果成功的话，火蜥蜴就不应该只是区区的黑铁仆从。”
白河背负双手，在实验室中踱步，
“火爪氏族的人在参与实验后，无外乎两种情况，”
“一，发生极大的改变，二，没有任何变化。”
“前者，不能说明实验的结果，”
“毕竟无论成功或失败，火蜥蜴必然会发生改变，”
“因为我们不知道实验成功之后，火蜥蜴会发生何种改变，”
“打个比较简单的比方，假如火蜥蜴在参与实验后，变成一团丑陋的肉块，”
“但变成肉块，并不代表实验失败，”
“因为很有可能，实验的正确成果就是变成丑陋的肉块。”
“嗯，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
赵凝赞同。
一旁的白汐轻声道：
“所以没有变化才说明实验失败，”
“因为实验追求得便是生命本质的提升，必然要发生变化。”
白河点头：
”对，没错，也就是说最起码在火蜥蜴变成卡牌这个时间点，实验是失败的。”
“甚至我有一个猜测，正是这次实验导致了星民的覆灭。”
赵凝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白河回答：
“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没有合理的理由，”
“从逻辑上也推断不出，星民是因为虚无之洞的实验覆灭。”
“这条逻辑链上还有太多缺失的部分，而且很多部分也都是猜测，”
“比如为何邪神的能力与卡牌相关，”
“邪神掌握的规则虽然千奇百怪，但一般来说，还是和孕育它的文明有关，“
“最起码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出邪神与卡牌的联系。”
赵凝侧歪着头：“怎么感觉谜团越来越多了？”
白河摇头：
“不，其实是减小了，”
“最起码，我们现在知道了几个关键节点，”
“虚无之洞，未知实验，以及涉及到重要实验的成员，星，翼，龙，灵，”
“现在眼前已经不是一片漆黑，我们已经摸到了邪神的一角。”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大侦探。”
赵凝调侃道。
“离开这里，但在那之前，需要先将一些东西取出来。”
白河走到光屏前，用手指划拉屏幕，时不时点两下，很快便找到想要的东西，
资料提取。
地面打开，一堆小方块飞出来，在空中拼接成一个边长为1厘米的方块。
白河拿起方块，轻轻一按，方块投出一面光屏，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资料。
白河将方块抛给白汐：
“这应该能帮助你理解永恒之龙的力量。”
“谢谢。”
白汐接住方块，端庄清丽的秀靥上露出一抹桃红。
“走吧。”
白河转身离开实验室，在临走前，将其变成休眠模式。
……
“回来了！大人，回来了！”
桅杆上的少年水手高呼，
朝圣船上的水手们都凑过来看热闹，
刚才他们是真的看了一场好戏。
被暴雨笼罩的岛屿凭空燃起大火，
巨大的火球在天空中漂浮，拔地而起的树人投掷巨石，
在双方缠斗的时候，白衣飘飘的女子自天上来，一剑将火球斩落。
这一切都是由站在桅杆上的少年告知，
他是了望手，是船上除船长外，唯一一个有望远镜的人。
听了望手讲得那么激烈，水手们早就心痒难耐，
恨不得游上失落之岛，好好见识一番。
这片海洋上虽有各种奇异的传说，
但大多只活在一代代水手的口口相传中，这种真实不虚的战斗，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能成为水手的，哪个没有一颗不安分的心，这种战斗可是酒桌上最好的谈资。
……
白河和白汐平稳地落到船上，就看到一群水手正远远地围观着他们。
虽然这些人努力摆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但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还是揭露出他们的渴望。
“怎么了？”
白汐后退一步，借助白河挡住身形，小心地问道。
白河略微思考，便明白了众水手的想法，哭笑不得地回道：
“把咱们两个当成珍稀物种了。”
平心而论，要是把他和水手的身份替换，他也会忍不住用这种眼神看对方，
要是你在路上，看到有人身穿道袍，逆着狂暴的雷云，直冲九霄，也会忍不住大喊：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这时，船长走上来，将一张卡牌和一个巴掌大小的物体递给白河：
“大人，这是我刚刚在船长室内发现的东西，也许您会需要这个。”
注意到卡面上的内容，白河眼神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