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想下去。
但让她疑惑的是,之前她们从地窖中揪出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江木一脚踩住莫海儿的脚踝,缓缓施加压力,“楠儿是不是被你杀了?”
莫海儿痛得面容扭曲:“没没有!我根本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江木盯了片刻,认为对方没有说谎。
既然楠儿姑娘没有和莫海儿私奔,人却失踪了,显然大概率遭遇了不测。
“你最后一次看到她,是什么时候?”
江木冷声追问。
莫海儿疼得冷汗涔涔,颤声道:
“就就是在我躲进这浴桶的第二天晚上,她来给浴桶添过水,跟夫人说过几句话,之后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江木再问。
“没没发现什么反常。对了!”
莫海儿忽然想起什么,急忙道,“那天下午,我隐约听到小楠跟旁人说,外面有个老妇人向她讨水喝,还给了她一个苹果。”
“苹果?”
江木眉头一皱。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
第一次是蒋小远说。
前段时间裸死街头的八旬老太,临死前手里还拿着一个吃剩的腐坏苹果。
“对,我从暗格缝隙里,看到小楠吃下了那个苹果,然后就咳嗽,咳了好一会儿。
当时我只觉奇怪,并未多想。谁知第二天,她就再没出现过。”
莫海儿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此时,情绪稍缓的潘笙儿也哽咽着补充道:
“奴家也想起来了。那晚小楠确实有些魂不守舍,做事颠三倒四,我还因此斥责了她几句。
后来她不见了,我只当她是因为想着私奔,心中有事,才那般反常”
江木若有所思。
他看向潘笙儿问道:“这个登徒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燕夫人恨声道:“当然是送到——”
她本想说送到“官府”,可想到好友素来重视清誉,断不会同意,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
潘笙儿同样六神无主,低泣道:“就就把他赶出去吧”
“赶出去?”
江木暗暗摇头。
他拿过那份粘湿的信,看了一遍。
心中更加确信,以此人扭曲的执念,即便打断他的腿,爬也会爬回这里。
看来,只能由他来了结了。
只是当着两位女子的面,不便直接下手。
好,那就依夫人所言,将他赶出去。”江木语气平淡,拽起瘫软如泥的莫海儿,朝屋外走去。
燕夫人想要开口说什么,但被好友扯住袖子,无奈只好作罢。
她想着,至少把腿打断再赶走也行。
江木拖着莫海儿,来到院外一条僻静无人的深巷。
“你你是不是要杀我?”
莫海儿颤声问道。
江木挑了挑眉:“虽然很变态,但脑子不差。”
莫海儿吓得想要挣脱,但无济于事,只能哀求道:“这位大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莫海儿,事实上你低估了自己的性格。”
江木拿出铃铛,淡淡说道,“象你这种人,胆小的时候会怕的要死,可一旦欲望再次滋生,你还会做同样的事情。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今晚你之所以出来,就是想好了要绑架潘夫人吧。”
莫海儿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孩子,下辈子可以试着投胎岛国,那里适合你。”
江木将东皇太初铃放在他耳边,轻轻摇晃。
莫海儿这次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七窍流血,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小郎君手段挺狠的,以前杀了不少人吧。”
青衣飘在空中,有些惊讶江木的狠厉。
江木没搭理她,将铃铛放在莫海儿尸体上方,轻轻一晃,一滴浓稠的液体滴落而下。
很快,莫海儿尸体连着衣服化为了一团灰烬。
“恩?这是”
江木注意到旁边地上扔着一个手镯。
他捡起来,发现是纯铜打造的。
江木仔细观察,发现铜镯子里刻着两个小小的字——绣芸。
“应该是莫海儿少年时的白月光,那个邻居寡妇的名字。”
江木本打算丢掉,想了想,还是放入怀中。
——
处理掉尸体,江木回到屋内,潘笙儿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沿低声啜泣。
燕夫人在旁柔声安抚。
见江木进来,潘笙儿急忙起身,盈盈拜倒,语带哽咽:
“木差爷,多谢您救命之恩!今夜若非您及时赶到,奴家恐怕已遭不测,此恩此德
“带我去那个地窖看看。”
江木打断她的致谢,直接说道。
“啊?”
潘笙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带着江木前往后院地窖。
地窖之前已经被封死了。
潘笙儿又叫来家丁重新打开。
潘笙儿说道:
“蜃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