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正在全力追查此人下落。但从潘笙儿与燕夫人描述的相貌特征来看,那人更象是县衙前段时间通辑的一名在逃要犯。
他应当只是偶然发现了那处地窖,借此藏身。
若他真是判官,在家丁发现地窖时,大可躲入密室,不至于如此轻易就被揪出。”
江木很无语。
那地方难不成是什么风水宝地?
这么能招惹通辑犯。
“另外,我们也派人去调查潘笙儿的丈夫,毕竟那是他的家。”
唐锦娴说道,“如果有什么线索,我会告诉你。”
“那个叫小楠的丫鬟呢?”
“目前尚未有确凿证据表明她的失踪与灵灾案直接相关,调查仍在进行中。”
江木点了点头。
唐锦娴美目注视着他,语气柔和了一些:
“木江,关于你是灵媒师一事,我会替你保守秘密。以后你也要注意些,不要随便去感应灵物,对你的身体有损伤。”
听着女人由衷的担忧和关切,江木心下一暖。
大软糖这番自作聪明的脑补,倒是无意间为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正事谈完,屋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江木没话找话,随口问道:“最近身子还好吧。”
不提还好,这一提,瞬间勾起了唐锦娴昨夜记忆,俏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了些。
“不好!”
唐锦娴站起身,拂袖转身,气呼呼的离去。
江木一头雾水。
这又是哪里招惹到这位姑奶奶了?
果然大姨妈来的女人就是脾气大。
稍作歇息后,江木还是带着石宝碌前往衙门应卯。
虽然迟了些时辰,但总要做个样子给人看。
在衙门里,江木又想起那具八旬老妪裸死街头的尸体,便叫住正要去巡街的蒋小远问道:
“小远,那老太太的尸身还在义庄搁着吗?”
“对啊。”
蒋小远挠了挠头,纳闷道,“你怎么对一具老太婆的尸体这么上心?”
江木笑了笑:“跟着安叔查案查惯了,总想弄个明白。走吧蒋哥,一起去义庄看看。”
义庄里弥漫着浓重的腐臭与草药混合的气味,呛得人鼻腔发紧。
江木用袖口捂住口鼻,眉头紧蹙着凑近那具蒙着白布的尸体。
石宝碌倒是傻呵呵的站在一旁,吃着红薯。
老太的尸体确实已经腐烂严重,皮肉多处溃烂,面目难辨。单看轮廓和花白的头发,确实是个八旬老太的模样。
看守义庄的役卫说,这两日就准备烧掉,反正无人认领。
起初江木也只是例行查看,但渐渐地,他察觉出几分异样。
“宝碌,去找副手套来。”
江木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石宝碌快步跑去跟看守义庄的役卫要了副粗布手套。
江木戴上手套,小心翼翼拨开尸体颈侧的腐肉,指尖触到了下方的骨骼。
“不对劲。”江木喃喃自语。
“啥不对劲啊?”
蒋小远问道。
其他人也好奇凑过来。
江木指着尸体的锁骨位置,说道:
“锁骨纤细,间距较窄,这是年轻女性的骨骼特征。如果是八旬老人,锁骨会因为骨质疏松变粗,间距也会更宽。”
他又轻轻转动尸体的手腕,
“还有腕骨,整体骨质致密,没有老年人常见的骨退行性病变。”
众人听着一脸懵。
江木再往下探,指尖抚过尸体的盆骨。
“这是生育年龄女性的典型特征,绝不可能是八旬老太该有的骨骼形态。”
“所以”
江木站起身,摘下手套丢在一旁,“这具尸体是一个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
众人一脸不可思议。
而这时,江木脑海里突然闪过潘笙儿家失踪的丫鬟小楠。
根据莫海儿的说法,小楠失踪前,曾在门口给过一个讨水的老夫人苹果吃。
而这个老太太死时,手里攥着半个腐烂苹果。
一个无人认领的“老太”尸体,一个被误以为私奔的年轻丫鬟,两者都与苹果有关。
那么——
江木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荒诞却又诡异的猜想在他心头浮现。
他立即让人叫来潘笙儿。
约莫半个时辰后,潘笙儿赶来。
为避免吓着她,江木并没有让她看尸体,只请她在义庄外间的院中说话。
“潘夫人,小楠今年多大年纪?身高大概多少?”
江木问道。
潘笙儿不懂为什么江木又关心起她的丫鬟,老实回答道:“二十岁,身高约莫四尺八寸,不算高,身材也偏瘦。”
“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体貌特征?”
“特别的?”
潘笙儿低头思索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对了,小楠的右腿有点跛,不是很明显,但走快了就能看出来。她说小时候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