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盒金光灿灿的金粉!
这分量,远远超出了分红的份额。
想来是那位八尺夫人感念他上次的救命之恩,在分红之外,又额外添了一份厚礼。
“太好了。”
江木心情大好。
这些金粉,江木不仅可用来绘制高级符录,更能用以润养东皇太初铃。
东皇太初铃使用次数是有限的。
每多用一次,铃身上的符文便会模糊一分,无法再发挥出实力。必须等一段时间润养好了,才能施展出威能。
眼下有了这些金粉时时润养,修复起来便能事半功倍。
“突然感觉,桃夫人比大软糖更香。”
望着眼前熠熠生辉的金粉,江木心头莫名涌起一个念头。
要不
考虑抱紧桃夫人这条更粗的“金大腿”?
——
次日,江木动身前往崇天观,打算找文鹤道长探听一下那人的底细。
这一次,他还带上了小不点石霜穗。
没办法,这小家伙近日来缠他缠得紧,非要他兑现带她出去玩的承诺。
江木推脱了几次,惹得小丫头很不满。
今日一早还没起床,这丫头就跑进来抱住他的腿,任凭他好说歹说,甚至在他上厕所手时都不肯撒手。
江木无奈,只得将她一并带上。
“老大,崇天观是干什么吃的。”
“老大,观里有没有专吃小孩的妖怪?会吃我吗?我以后也想当个妖精,厉害的那种!”
“老大,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吧。”
“”
一路上,兴奋雀跃的石霜穗叽叽喳喳,小嘴就没停过。
结果山路才爬了一半,她便不肯走了。
最终,还是由江木将她背在了背上。
那只大白鹅则雄赳赳地跟在后面,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遇见路过的野猫山雀,便扑棱着翅膀追上去一顿乱啄。
俨然一副山中恶霸的架势。
因着上次来访混了个脸熟,江木简单出示令牌禀明来意后,便带着石霜穗前往鸿远峰。
当走上连接两峰之间的铁索长桥时,原本叽喳不休的石霜穗却突然没了声。
江木心下奇怪。
扭头一看,只见小丫头紧闭着双眼,小脸煞白,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江木乐了。
原来这小丫头,竟也有恐高的时候。
走过铁索桥,石霜穗紧绷的小身子才稍稍放松下来。
她的小手依然揪着江木肩膀处的衣袖,声音带着些许颤斗:“老大,你说的没错,这里真有妖怪啊。”
“什么妖怪?”
江木一头雾水。
石霜穗朝桥下指了指:
“你没看见吗?刚才桥下面,全是张牙舞爪的妖怪,一个个的可凶啦。”
江木回头瞅去。
铁桥下方唯有淡淡的云雾缭绕。
山风过处,空寂幽深,哪有什么妖怪的影子?
“啪!”
江木随手在石霜穗的小屁股上轻拍了一下,没好气道:“再胡说八道把你丢下去,一天天的,就知道乱扯。”
“我没胡说啊。”
石霜穗委屈地扁起了小嘴。
这时,小海从院内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位衣着颇为鲜亮的妇人。
江木瞧着这妇人有些面熟。
仔细一想,是郁香楼的老板娘。
之前为石宝碌脱罪查案时,与她打过两次照面。
那老鸨也认出了江木,只当他是来办公务的,并未在意,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而老鸨眉宇间,却凝着一抹愁绪。
小海见到江木,眼前顿时一亮,快步上前道:“木公子,您是来寻师父和师祖的吗?”
江木笑道:“正是,有些事想向他们请教。”
“师祖他老人家外出会友未归,不过师父在观内,我引您过去。”
小海热情地说道。
那老鸨却急忙扯住小海的衣袖:“小仙长,您看我刚才说的那事”
“放心吧大娘,待阿秋师兄回来,便立刻去您那儿做法事。驱邪镇煞这方面,他可是行家。”
小海安抚道。
“那那还要等多久?”
“就这几日,放宽心,出不了岔子的。”
好不容易将忧心忡忡的老鸨劝走,小海这才转向江木,无奈地解释道:
“是郁香楼的老鸨。前些日子有个姑娘想不开,在房里上了吊,估摸着是客人玩得过火了。之后便传言那地方不太平,闹鬼,非得央我们去做场法事,驱驱邪。”
上吊?
江木有些无语。
这郁香楼,还真是风波不断。
在小海的带领下,江木很快见到了文鹤道长。
对方正趴在桌案上,全神贯注临摹着江木上次送来的那两张符录样本。
桌案一旁堆积的成品与半成品符纸。
摞起来都有半人高了。
看到江木到来,文鹤道长如同见了亲爹,热情的不得了。
江木生怕他又要拉着自己探讨符录之道,赶忙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