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吐了口浊气,“麻蛋,果然有些灵物纯粹是妖怪,太变态。”
他走到木卿衫面前。
男人唇瓣翕动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显然已是弥留之际,只剩最后一缕游丝般的生机。
“假的都是假的”
木卿衫灰暗的眼神满是绝望,随后,他看向江木,“屋里胭脂盒”
男人垂下了脑袋,彻底断了生机。
胭脂盒?
江木皱了皱眉,进入主屋。
很快,他就在床榻下面找到了一个旧胭脂盒,盒盖上还印着“芙蓉斋”的标记。
打开盒盖,里面并无胭脂水粉,只有一封折迭得的信。
江木展开信缄,就着窗外透入的天光细看。
信中是木卿衫以略显潦草的字迹,简单记录下的近期的所为。
通过这些文本,江木了解到,木卿衫与那神秘女子之间的交易,远比他之前坦白的更为复杂深入。
期间,神秘女子利用木卿衫和鸿远真人的关系,让木卿衫偷偷将一个小布袋,放在崇天观禁地结界处。
“是灵教中人?”
江木一下子联想到了前段时日崇天观遭遇袭击的事件。
“难怪灵教之人能如此轻易突破崇天观的禁地结界,原来早有内应埋下了引子。”
江木心情有些复杂。
若让鸿远真人知晓,自己视若知己的好友,竟在背后帮着敌人算计他的根基所在,怕是真要气得暴跳。
江木收起信缄,又来到厨房。
那口曾浸泡着尸身的大水缸此刻空空如也,除了缸底些许浑浊的积水,再无他物。
“看来灵教比我想象中更厉害啊,妈的,直接从武侠给我干到妖魔境界了,幸好媳妇的手给力,回家好好犒劳一下,装个逼”
江木最后看了眼木卿衫的尸体,摇了摇头,离开了小院。
闹出这么大动静,估摸着巡衙司要来了。
毕竟这几日城中巡查本就严密。
不过他不打算留在这里,当务之急是先返回崇天观,从文鹤道长那里探听更多关于那幅画以及灵教的消息。
这时,那只大白鹅从坍塌的狗窝里爬出来。
它有些伤感的瞥了眼大黄的尸体,然后又雄赳赳气昂昂的跟在江木身后。
江木气笑道:“就知道你这家伙吓得躲起来了。”
——
燕城,一处小巷内。
女人喷出一口鲜血,靠坐在墙壁旁大口喘气,脸如金纸。
她伸手探入自己的心口。
随着皮肉裂开,竟掏出了一颗血淋淋的苹果。
望着开始腐烂的苹果,女人眼神充满了恨意和畏惧:“这个木江,怎么这么厉害,身上竟然藏有灵物,那个铃铛”
女人神色一动,喃喃道:
“铃铛?原来在他手里啊。”
“既然动不了你,就让别人来杀你!”
——
江木再次回到了崇天观鸿远峰,寻到了文鹤道长。
他开门见山道:
“文鹤道长,木卿衫死了。”
“死了?”
正在临摹符录的文鹤道长愣住了,以为江木在开玩笑。
可看着对方严肃的表情,整个人彻底懵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
江木说道:“之前你们崇天观禁地被破坏,是因为有内鬼,这个内鬼就是木卿衫,他和灵教有合作。
总之一时半会儿也难说清楚,我问你,崇天观究竟丢了什么东西?木卿衫临死的时候,提到了一幅画,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刻意隐去了自己已得到那幅画的事实,并稍稍曲解了木卿衫的遗言,以作试探。
“画?”
听到这个字眼,文鹤道长脸色骤然大变。
他一把抓住江木手臂,急声问道:“有没有说那幅画里是什么?”
“好象说是一个女人。”
江木道。
文鹤道长浑身剧震。
此刻,他终于相信江木所说的话了。
毕竟崇天观丢失那幅画,除了师父、掌教和几位长老外,外人根本不知晓。
“难怪难怪这就说得通了”
文鹤用力跺着脚,脸颊因愤怒而涨红,“木卿衫,枉费师父待你如挚友,信任有加,你竟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
“文鹤道长,那幅画就不能给我透露一些吗?”
江木问道。
文鹤有些尤豫,目光扫过桌上那些符录,最终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反正画也丢了,告诉你也无妨。那幅画,不算是什么灵物。因为画中的女子,就在我们崇天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