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常人无异。”
“唐掌司?”
安成虎神色有些狐疑,“真的?”
“千真万确!”
江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要不我明天把唐掌司请来,您亲自问问?雨渘姐的病真的能治好,您信我。”
大软糖,对不住了,又得借你名头用用了
安成虎听到这话,又不说话了,只是低头猛喝了一口酒。
鄢文秀也皱起眉头,神色闷闷不乐。
江木见状,梗着脖子道:
“反正,我就娶定她了!安叔,安婶,你们明天就去帮我问问雨渘姐的意思。她如果愿意,咱们就麻溜的把亲事给办了。”
“而且我把雨渘姐也亲了,也摸了。反正,她的清白基本上都落在我这儿了!”
这话一出,安成虎和鄢文秀更是目定口呆。
这臭小子都上手了?
——
晚饭过后,安成虎夫妇回到自己屋内。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鄢文秀叹了口气,幽幽道:
“唉,都只怪我怪我之前太尤豫。如果早听你的,让泠筠那丫头早点回来,或许他们俩早就成了。”
“现在小江这么出息了真是舍不得啊。”
安成虎苦笑一声:
“舍不得又能如何?你还能强迫那小子,非得娶咱们的女儿不成?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我们做长辈的,也只能尊重。”
他脱掉鞋子,释然笑道:
“既然那小子已经铁了心了,那你明天就去问问雨渘那丫头的意思吧。”
“不管怎么说,他肯踏实下来成家,总是好事。
如果雨渘的身体真象小江说的没问题,那她确实比咱们家那个大大咧咧的野丫头,更适合当小江的媳妇。”
“你”
鄢文秀下意识就想反驳。
可一想到自家那风风火火的性子,再对比石雨渘的温婉贤惠,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独自坐在床边生闷气。
次日一早,江木便去巡衙司了。
临走时,再次嘱咐鄢文秀赶紧去提亲。
鄢文秀原本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想再探探他是否对自家女儿有那么点意思。
但看着侄儿急切的模样,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江木离去后,鄢文秀仔细梳妆打扮了一番,特意换了身崭新的靛蓝色裙衫,又去街上精心挑选了四色礼盒,这才提着礼物往石家走去。
毕竟提亲不是儿戏,得庄重一些。
石家小院里,晨光正好。
进入屋子,只见石雨渘正坐在窗边做着针线活,阳光通过窗纸洒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娴静淑雅。
石雪缨竟也在。
正在帮姐姐整理一些衣衫。
石雨渘见到鄢文秀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比划着名手势请她坐下,又亲自为她斟了一杯热茶。
见对方提着礼物,美眸流露出几分疑惑。
“安婶好。”
石雪缨脆生生地问了声好,便默默退到角落继续做活。
只是眼角馀光不时瞥向这边。
鄢文秀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石雪缨,然后才笑着对石雨渘拉起了家常。
石雨渘被她这过分的热情搞得有些不安,她打着手语直言询问:
“安婶,您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不管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
鄢文秀看着眼前女子,心里百感交集。
若自己有个儿子,怕是也希望找这么完美的儿媳妇吧。
难怪小江那般执着。
她抚了抚了膝上裙衫的褶皱,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此缓解内心的那一丝失落。
“雨渘啊,”
鄢文秀看着石雨渘清澈的眼睛,缓缓说道,
“安婶今日来是替小江提亲的。”
话音落地,惊得石家姐妹同时怔住。
石雨渘下意识便看向了自己的妹妹石雪缨,美眸中满是错愕与不解。
毕竟就在不久之前,鄢文秀曾满怀热情地前来提亲,想要撮合妹妹雪缨与木江。
只是当时妹妹心高气傲,一心向往修行大道,坚决拒绝了这门亲事。
此事最终也只能作罢。
此刻见鄢文秀再次登门提亲,石雨渘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看来木江对妹妹还真是用情至深,竟再次请动了安婶前来。
不过她由衷为此感到高兴。
毕竟从小看着两人长大,很希望木江和妹妹能在一起。
只是不知妹妹能否改变主意。
而石雪缨在听到“提亲”二字时,心尖儿猛地一颤,狂跳起来。
她也以为是来找她提亲的。
莹白的俏脸顿时飞上两抹霞红,羞涩不已。
少女紧张攥紧了裙角,抬起螓首,发颤的声音象风中抖动的嫩叶:“安安婶,您说您是来提亲的?”
鄢文秀笑着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无奈:“是啊。那臭小子,非得让我来。”
石雪缨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惊喜和幸福,瞬间将她淹没了。
心中仿佛有只小雀在扑腾。
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