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广场很快就只剩下几人。
林枫忐忑的看向台上五人,他刚才想要上舟的时候,被傅长老出言阻拦了下来。和他一起被拦下来的,还有燕如嫣。
台上五人除了傅长老外,还有穹老怪、南宫婉,以及另外还有两名女子。
穹老怪东张西望的看了片刻后,笑嘻嘻的说道:“诸位,你们也尽快返回宗门复命吧,师叔还有重要任务给你们安排,我老人家呢,就辛苦一下,去看看这燕家还有什么收藏没有。”
说完后,不待几人回应,人就一闪的消失不见了。
傅长老等人对此只有苦笑,穹老怪话虽说得漂亮,但摆明了就是去搜刮战利品。
不过他们可不敢过去与其争抢,也没那个实力争抢,只有在心里暗骂穹老怪不要脸,倚老卖老。
等穹老怪离开后,傅长老目光冰寒的看向林枫,厉声喝问:“林枫,你可知罪?”
来了!林枫暗道一声,随即恭躬敬敬的行了一礼,“弟子知罪,未能手刃更多叛逆,姑负了宗门的培养,更姑负————”
“胡说八道!”傅长老打断了他,“你知道老夫在问什么。”语气严厉之极o
“呃。”林枫神情一滞,讪讪一笑,“弟子哪里得罪了长老,还请长老明示。”
“我问你,”傅长老冷哼一声,指着燕如嫣说:“我若没记错的话,此人乃燕家之女吧!你把她带在身边,到底是何居心?”
傅长老的这声厉喝,瞬间让周边气氛凝固,连同南宫婉在内的三位结丹女修通通看向林枫,目中古怪甚多。
而站在林枫身后的燕如嫣,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林枫感受着傅长老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灵压,心中凛然,暗道这傅长老果然借题发挥,但他面上却露出愕然和委屈,再次躬敬行礼,诚恳的说:“傅长老明鉴!弟子岂敢有他意?燕师妹此次返回燕家堡前,对家族异动已有所察觉,心中对此亦有不满,更曾将心中不安告知于弟子。
弟子察觉事关重大,不敢怠慢,已第一时间将相关情况及燕师妹的立场,详细汇报给了宗门。此事,云老祖应该是清楚的。”
傅长老闻言,眼中寒光更盛,他自然知道林枫之前对同门的说辞。
但他本就因当初欲收林枫为徒被婉拒而心存芥蒂,此刻见林枫如此维护一个叛逆家族之女,更是借云老祖来压自己,心中愠怒更甚。
“哼!巧舌如簧!”傅长老冷笑一声,“她乃燕家嫡系,血脉相连,岂是区区一句内心不满”便能撇清关系?
谁知这是不是燕家苦肉之计,故意让她潜伏回宗门,以为内应?你将其带在身边,若其包藏祸心,骤然发难,你待如何?
退一步说,今日她家族因我们而毁灭,若她心存不满,日后与魔道里应外合颠复我宗门。
这责任,你林枫担待得起吗?”
这些话语字字诛心,不仅质疑燕如嫣,更是将一顶“识人不明、包藏祸心”
的大帽子扣向了林枫。
加之那强大的灵压如同无形山岳般,更重了几分,让林枫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难,额头隐隐见汗。
林枫心知这老家伙是铁了心要叼难自己,燕如嫣这事只是他的一个借口而已,就算没有此事也迟早会给自己使绊子的。
好在现场有其他结丹修士在,尤其是南宫婉,此女断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所以他心里有不小的底气,深吸一口气后,顶着压力,腰杆挺得笔直,目光毫不避让地迎向傅长老:“傅长老此言,弟子不敢苟同。若按长老所言,出身便可定一人之罪,那世间再无忠孝两全之人。燕师妹若真有异心,何须等到今日?在堡内混乱之时,她有大把机会可以遁走,但她没有。她一直留在弟子身边,听从安排,此为其一。
林枫语气渐强,据理力争,“其二,从燕家方才的反应来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其想要反叛出越国的动向。
否则也不会如此仓促,被我们一网打尽,甚至连鬼灵门来此接头之人也死在了这里。
别说那位鬼灵门少主生死犹未可知,就是那死掉的李氏兄弟两名结丹修士,对任何一家宗门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了。
难道鬼灵门会为了燕家这么一个外族,甚至还不知道忠诚程度如何的家族而牺牲两名结丹修士?”
不待对方反应,他语速极快的继续说道:“其三,据我所知,鬼灵门之所以找到燕家,其实看中的就是如嫣师妹,想要利用其天灵根的天赋,助力那鬼灵门少主修行一部功法。
据传,这部功法修炼大成之后,足以让鬼灵们称霸魔道,甚至压过正道一头。从这一点来说,他们就不可能将如嫣师妹送出来行那苦肉之计。”
“哼,信口雌黄!”傅长老冷笑一声,心中也知道刚才自己的指责站不住脚,但他还是强硬的道:“这只是你个人的胡乱猜测,谁能证明真伪?况且,什么样的功法,能够拥有你说此种效果,不会是你信口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