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停了脚步,身子倚在楼道墙壁上,她哈哈一阵笑,说:“哎,柳哥,你没尝尝自己的鸟熟了没?”
随后哼了一声又说:“以后你要是再找我麻烦,我让你变成新世纪第一个太监。”
电话那头的柳哥说:“你家住哪?我明天就去你家找你!”
马煜雯说:“好啊,我明天正好去安市,你找我吧,打一个电话的事。”
说完,她挂了电话,跺了跺脚,楼房里的感应灯亮了两层,她哼着歌扭着臀上了四楼,敲响租房的门。
郝小梅打开门,见马煜雯回来了,就兴奋的说:“哎哎雯姐,我成功啦,减肥成功啦。”
马煜雯看着激动的郝小梅,抬手抓了她值钱那儿,说:“小梅,你别吃减肥药了,你看你,胸都没了。”
郝小梅低头看了看胸前,说:“雯姐,胸真的重要么?”
马煜雯把房门闭上,一边换鞋子一边对她说:“当然重要了,男人啊,就喜欢这俩玩意,还喜欢嘬着呢。”
接着她嘿嘿一笑,问:“小梅,你男朋友嘬过没?”
小梅摇头说没嘬过,“这东西,有啥好吃的?”
马煜雯说:“走,我教教你。”
她领着郝小梅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器,随后脱光溜溜,没过多大会,卫生间里响起郝小梅哎哟哎哟的叫唤,不知是痛还是欢。
窗外的风轻轻撞在窗户上,拐弯溜走,就如同溜走的时光,牵引人们向前,旧了人们的回忆。
……
清晨挂着笑脸的太阳缓缓升起时,马煜雯开着跑车已经驶入安市。
城市的喧闹升腾着,入眼一片繁荣。
马煜雯开车去了医院来到于秀容的病房,此时的于秀容躺在床上睁着眼,精神状态还可以。
病床一侧,一坐一站两个人,是于秀容男朋友刘宝屋和她妈妈。
刘宝屋看到马煜雯来了,立即起身,满眼感激神色的迎上去,朝她点点头说:“你来了。”
马煜雯嗯了一声,走到于秀容母亲跟前,打了个招呼后,说:“婶,小容恢复的还好吧?”
于母叹气,嘴角下拉,说:“唉,医生早就说了,小容下半辈子除了坐着就是躺着,站不起来了。”
说着,又垂头哽咽。
马煜雯看着头发白了一半的于母,说:“婶,别担心,给小容办理出院吧,她的病我来治疗。”
于母抬头,苦笑一声:“姑娘,谢谢你好心了。”
见她不信,马煜雯就说:“于母,相信我会治好小容的。”
于母本就心情不好,听到马煜雯说这话,就说:“我闺女都这样了,你还逗我干啥呀?”
马煜雯很有耐心的看着她,把背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从包里拿出一包药膏,用指头抿了一点,说:“婶,你这脸上的雀斑,半小时我给你治好。”
说着,抬手就涂抹在她脸上。
于母躲避不及,歪头嫌弃的瞅着马煜雯。
此时一个医生走进来,走近病床前询问于秀容:“感觉怎样?”
于秀容说:“还行,不怎么疼了,就是两条腿麻木。”
医生笑了笑:“正常,这说明正在恢复中的。”
随后抬头看了眼还在滴的药瓶,转身走出去。
医生走后,于母俯身在女儿耳边柔声说:“小容放心,就是把妈卖了,也会给你治病的。”
她这话让马煜雯心里冒出一股心酸,想起自己母亲江雨翼。
接着她又想到,假如自己有了孩子,也会对孩子这样疼爱么?接着她眯眼苦笑:我跟谁生孩子呢…
这空档,刘宝屋扒了根香蕉给马煜雯吃,马煜雯对他说:“你要照顾小容一辈子,还记得么?”
刘宝屋赶紧点头:“是是,我记得我记得。”
此时于母说:“小宝啊,你照顾了小容这么多天,快回去上班吧,别耽搁了挣钱,找个好姑娘成个家,婶子不怪你的。”
她说完这话,马煜雯对他说:“婶,你去卫生间照照镜子。”
于母一怔,面色疑惑,她想到那会脸上被涂抹的药膏,就起身去了卫生间,随即就听到她一声惊呼。
马煜雯走进卫生间,于母眼睛瞪大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惊愕。
她脸上的被涂抹药膏的皮肤,雀斑已经消退不少,甚至只剩些印记。
马煜雯说:“婶,现在信我了吧?”
于母怔怔的说不出话,随后她说:“你这药…能治小容的病?”
马煜雯仰了仰脸:“治不好小容的病,我出门被柳哥咬死!”
于母见她语气真诚,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只要你能治好我闺女,你要啥婶都给你。”
马煜雯说:“我就一个要求,我给你女儿治病这事,谁也不能说的。”
于母立即点头答应,随后走出卫生间让刘宝屋给女儿办理出院手续。
其实于母对马煜雯能治好自己女儿的断腿这个事,是半信半疑的。
但她心里有了点希望,就算自己女儿治不好,到时候再送进来医院也不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