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看到娜娜有些生气了,就扭头对一旁的马煜雯说:“小雯你先回去吧,这儿不用你了。”
马煜雯撅嘴瞪眼的说:“请我来又撵我走,我可偏不走。。”
说完这句话,她心里明白徐波是难为情,就又嘻嘻一笑:“徐哥,你吸就行,我又不笑话你跟孩子抢奶吃。”
徐波瞪她一眼,马煜雯立即背上背包说:“行行,我先回家。”
说着,她就离开了病房。
徐波见马煜雯走了,就趴下身子嘬,娜娜哎哟一声,拍他脑袋,说:“能不能轻点你?疼死我了!”
徐波直起身子,伸出两只手说:“娜,要不我给你挤出来?”
娜娜说:“你以为我是羊啊?赶紧继续吸。”
徐波哦了一声,又趴下身子。
马煜雯出了病房来到走廊,走廊里面除了来往的家属和护士,再就是来回流走的一些杂味了。
近处的病房里时而有孩子的啼哭,马煜雯下楼来到了住院部外面院子里。
这腊月里的夜晚,空气冰冷,城市灯火把头顶的夜空映成淡红色。
马煜雯从包里拿出一沓纸巾放在台阶上,坐下后,她抱着双臂,脑子里又浮现出周娜娜生孩子的那些画面。
娜娜歇斯底里满头大汗把女儿生出来,让马煜雯心里很是震撼,此刻她心惊肉跳的情绪又跳跃起来。
她感觉当一个女人容易,但当一个母亲真难啊!
她在病房里看到娜娜没有一点女人形象的给孩子喂奶,那两个胸鼓胀的离谱,里面装满了孩子成长需要的营养,还有娜娜刚生完孩子,松弛而褶皱难看的肚皮,马煜雯觉得,做一个母亲是很伟大的。
马煜雯掏出手机,拨通母亲电话,那头接起了电话,马煜雯先嘿嘿笑一声,说:“妈,最近咋样?身体还好吧?”
电话那头的江雨翼被女儿突然的问候弄得沉默了几秒才说:“丫头,是不是又没钱花了?”
马煜雯说:“说啥呢,我稿费一年都几百万的,以前你给我的钱我都攒着呢,等你破产时候给你花。”
江雨翼没好气的说小雯乌鸦嘴,随后问:“过年回来不?回来就叫上你弟弟一起。”
马煜雯说:“哎,妈,你生我的时候疼不疼啊?”
江雨翼又沉默几秒,说:“小雯,你是不是怀孕了?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能轻易给别人生孩子,打胎和生而不养都会损失福报的。”
马煜雯说:“妈,你扯哪儿了啊,是徐波刚有了女儿,我才问的,我才不会生孩子呢,吓死人的。”
江雨翼哦了一声,随即笑了笑说:“别忘了替我给人家个红包,小雯,没别的事我先忙了哈,还在公司呢我。”
马煜雯刚要说句保重,那头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防盗门窗工厂王怀春宿舍里,床上有俩人翻云覆雨的折腾,木床无节奏的响。
良久后屋里没了声音,俩人分开各自仰面躺着。
几番云雨,高俪娟吃的饱饱的,她闭着眼张着嘴巴呼呼喘气,王怀春拿了纸巾帮她清理。
过了会,高俪娟说:“哎王哥,咱刚租下的那个门店,我专门用来给客人按摩用的。”
王怀春一听,用手支起脑袋说:“小娟,咱可千万别干那种生意,万一被人报了警,咱可要进派出所的,而且罚款就能把咱的钱花光。”
高俪娟说:“我当然知道啊,我也是好心的,你看你厂里那些工人,下了班从车间里走出来一个个弓腰驼背的,那都是干活累的,按摩放松一下会舒服很多呢,王哥你介绍他们去咱的店,我给半价。”
王怀春说:“哟小娟,你还有这样的善心啊。”
高俪娟哼一声:“把我当周扒皮啊。”
在这同一时间,许柒月家里,此时客厅的厨房门敞开,许柒月拎着刚烧开的水走出来,对坐在沙发上的周毅雄说:“毅雄,给你泡的茶咋不喝啊?都凉了,还喝不?我再泡一壶。”
周毅雄有些烦躁的摆摆手,“不喝了不喝了。”
他之所以烦躁,是因为接到了他派出的那两个贼的消息,偷药失败了。
他皱着眉抽烟,心想要不要重新再想个计划呢?
想了会,周毅雄决定暂且不再布置计划了,免得引起宋禹城的怀疑。
柒月把热水装进暖瓶,见周毅雄闷闷不乐,就坐在他身边说:“咋了毅雄?是不是公司里遇到事了?”
接着她又自叹说:“可我没啥能耐,帮不上你的忙。”
周毅雄舒展眉头笑了下,搂住柒月,“没事没事,睡觉吧。”
柒月见他笑了,就说:“毅雄,我想去监狱看看我姐。”
周毅雄说:“你有身孕,别去那种地方,再说你姐差点把你给害了,你去看她干啥?吃饱撑的。”
柒月抿嘴点头,心里涌起一阵的凄凉。
此刻她忽然感觉周毅雄有些无情,甚至有了着埋怨,纵然姐姐坐了牢,那毕竟是自己亲姐啊,而且姐姐帮了自己那么多,她觉得以周毅雄的财力和人际关系,能让姐姐少做几年牢,是能够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