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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怕她想不开?”
没招谁没惹谁,就被不认识的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骂成这个样子,一般人很难不难过的吧。
就连不能在外人面前哭的宫女,也要在受委屈之后,找个角落发泄一下情绪。
“不是,是怕她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连累到公司。”孙凝海神色凝重,一边说话,一边手指不停,在公司钉钉上把项目组里的人拉了个小群,让她们尽快处理。
找到人以后,让她把那条删除,然后把所有平台上被人扒出来的账号都隐藏七天。
最后一句话发出去之后,孙凝海才松了一口气,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对宁雅说:
“现在还没有形成舆情,她也没说什么泄密内容,还不会有影响,要是她说了剧组里的事情,后果会很严重。到时候,咱们就要忙啦。”
宁雅的脑中闪过“来人,拖出去,打死”。
现在不能随便把人打死,那就是开除喽?
她不由好奇:“我们的权力这么大吗?还能把人开除?”
孙凝海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我们是公关,不是公安,我们的地位比宠物狗低一点点,权力比保安高一点点……开除是人事部的事,我们是替他们收拾残局,擦屁股……很麻烦的。”
宁雅也开始感到烦恼:“员工用自己的账号发内容,这哪能防得住啊……”
“这才哪到哪,不算什么。”
宁雅好奇:“还有高手?”
孙凝海重重点头,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天花板:“别人怎么做都叫个人行为,她就不一样了,代表着公司意志。”
“做公关,最怕的就是老板发疯,乱讲话。”
宁雅点点头,表示懂了,想愉快地把工作干好,就得让老板闭嘴!
怎么让老板闭嘴呢……就得有点主观能动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