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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山路遇雨结善缘,染布初显市井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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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娘也连忙道谢:“苏先生,谢谢您!要是真能开店,我一定好好染布,不辜负您的帮忙。”

说话间,雨渐渐停了。苏文轩的精神也好了不少,他站起身,对青娘和老周说:“雨停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再晚些,怕是要赶不上县城的城门了。”

三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出了山神庙。苏文轩因为发过高热,走得有些慢,青娘就帮他提着包袱,老周则挑着货郎担走在前面。一路上,苏文轩跟青娘聊了不少县城里的事,比如哪里的铺面好,哪里的染料便宜,还有县城里的人喜欢什么颜色的布。青娘听得很认真,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她知道,这些信息对她在县城立足很重要。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远处终于出现了县城的城墙。城墙又高又厚,上面爬满了青苔,城门旁边站着两个守城的士兵,正在检查进出的人。苏文轩对青娘和老周说:“前面就是县城了,我先带你们去城隍庙看看铺面,要是合适,咱们就先定下来。”

三人走进城门,城里的景象让青娘看得眼花缭乱。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子,有卖小吃的,有卖布料的,还有卖首饰的,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的穿着华丽的绸缎,有的穿着朴素的粗布,还有的挑着担子,匆匆忙忙地赶路。

青娘紧紧跟在苏文轩后面,生怕自己走丢了。她看着路边的染坊,心里暗暗比较着——这些染坊的铺面都不大,门口挂着的布颜色也很普通,大多是红色、蓝色和黑色,没什么特别的。她想起自己染的青碧色布,心里不由得有了些底气。

城隍庙很快就到了。城隍庙的门口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上摆满了摊子,不少人在那里逛街、买东西。苏文轩带着青娘和老周,走到广场旁边的一条小巷里,巷子里有不少空着的小铺面,有的门上贴着“出租”的纸条,有的则积着厚厚的灰尘。

苏文轩指着其中一个铺面,对青娘说:“这个铺面不错,面积不大,但是很干净,而且靠近城隍庙,人来人往的,生意肯定好。我认识这个铺面的主人,他是个老实人,租金也不贵,一个月只要五百文钱。”

青娘走进铺面里看了看,铺面大约有一间半屋子那么大,里面有一个土灶,还有一个石磨,看样子以前是个小作坊。铺面的后面还有一个小院子,正好可以用来染布。她心里很满意,对苏文轩说:“苏先生,这个铺面我很喜欢,谢谢您帮我找这么好的地方。”

苏文轩笑了笑:“不用客气,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铺面的主人,咱们把租金定下来。”

老周在一旁说:“青娘,这铺面确实不错,租金也不贵,你就定下来吧。我挑着货郎担,也不能一直陪着你,你有了铺面,也能安心染布。”

青娘点点头,跟着苏文轩去见铺面的主人。铺面的主人姓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为人很和善。听说青娘想租铺面染布,他很爽快地答应了,还说可以先让青娘住在这里,等下个月再交租金。青娘很感激,连忙道谢,又跟刘老汉签了租约。

把铺面定下来后,苏文轩对青娘说:“青娘姑娘,我先回家跟我娘子说一声,明天我再带她来给你送布,顺便帮你介绍些生意。你今天刚到县城,先收拾一下铺面,好好休息休息。”

青娘点点头,送苏文轩出了小巷。老周也对青娘说:“丫头,我也得去街上摆摊了,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去城隍庙旁边找我。记住,在县城里做生意,要多留心眼,别轻易相信陌生人,有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

青娘送走老周,回到铺面里。她看着空荡荡的铺面,心里既兴奋又紧张。她知道,自己在县城的生活,从今天开始了。她先把铺面上的灰尘打扫干净,又把带来的染具和布整理好,然后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的染缸,准备明天就开始染布。

傍晚的时候,青娘煮了点米粥,就着剩下的麦饼吃了晚饭。她坐在铺面门口,看着外面的街道,心里想着青石村的村民们,想着王阿婆的寿衣布,想着李婶家的粗布。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县城好好做生意,赚了钱,就回青石村,让村民们也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一早,青娘就起来了。她刚把染缸准备好,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是苏文轩和他的娘子。苏文轩的娘子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布衫,手里拿着一匹白色的细布,笑着对青娘说:“青娘姑娘,我是苏文轩的娘子,叫我林氏就好。我听文轩说你染的布很好看,还能驱虫,就想让你帮我染一块青碧色的布,做件夏衫。”

青娘连忙请他们进屋,接过林氏手里的细布,说:“林氏嫂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染,保证让您满意。”

林氏笑着说:“我相信你,文轩说你是个老实人,手艺也好。对了,我还带了几个姐妹来,她们也想让你染布。”说着,她指了指门口,只见几个穿着朴素的妇人,正站在门口,好奇地往里面看。

青娘又惊又喜,连忙请她们进来。这些妇人都是林氏的邻居,听说青娘染的布能驱虫,还很好看,就想让青娘帮她们染布。有的想染块布做头巾,有的想染块布做围裙,还有的想染块布给孩子做衣裳。

青娘一一记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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