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云州那些传言,说你跟杨安互有私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清楚的记得有私情就是生孩子的意思。
花月怜脸蛋爆红,小脑袋都快摇出残影了,“我不是!我没有!我不要!”
若是两人真有情分。
拉杨安入教定会容易得多,净月菩萨脸上闪过一抹失望,真是可惜。
不过她也没多纠结。
伸手揉了揉花月怜的小脑袋,又问道“你说你骗过杨安两次,这总该是真的吧?”
这个是真的!
提到这事花月怜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净月菩萨大喜。
自家徒弟自家清楚,花月怜在暗杀和修行上的天赋很高,但除此之外……
能让她骗到两次。
可见杨安对她定有几分好感在的!
净月菩萨道“为师现在有一个特别的任务交给你,这个任务十分重要且无比艰巨,关乎我们圣教的未来!”
见净月菩萨说得郑重。
花月怜也是认真起来,严肃着小脸蛋道“师父,是什么任务?”
净月菩萨道“不惜一切代价,把杨安骗入圣教!”
把杨安骗入圣教?
我?
花月怜顿时缩起脖子,怂了下来,“不行的师父,我……我做不到……”
“你要相信自己!”
净月菩萨鼓励道“你能骗他两次,就能骗第三次!况且你还有这么漂亮的脸蛋,他肯定很快就上当了。”
可这话没给花月怜打气。
反倒让她更没底气,小声嘀咕“安乐公主比我漂亮多了……而且杨安好像是安乐公主的人。”
上次躲在青云楼的柜子里时。
花月怜全程听到了杨安和秦裹儿的对话。
得知这一情况后。
净月菩萨眉头也瞬间拧在了一起,难怪自己开出那么优厚的条件,圣子还在纠结。
原来因为安乐公主!
秦裹儿美貌世间无及,身份尊贵,权势滔天,出生起就被封为正一品安乐公主。
在大夏各州都享有开府之权。
不仅是宗室子弟。
她的外祖父还是大夏唯一的异姓王,戍边北境,威震草原部落五十余年。
若非安乐公主生来是女儿身。
以她的身份、权势与母族势力,如今大夏的皇帝,恐怕都不会是现在的神圣。
有这样一位女子在。
想拉杨安下水造反确实难办,不过“难办”,也不是“不能办”。
净月菩萨很快有了主意。
将花月怜拉近几分。
瞥了一眼她穿着花瓣般粉色罗袜的小脚丫,智慧的净月菩萨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悄悄道“实在不行,你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把脚给他看。”
花月怜?
……
万寿坊,第二天一早。
打开房门的李岩杨宁瞬间傻了,入眼是一片废墟,尘埃满地,残垣断壁。
不是我就睡了一觉。
给我干哪去了?
好一会儿李岩才缓过神,看着周围的环境有点像自己家,他喃喃道“夫人,你拧我一下,我好像没睡醒。”
杨宁两眼呆滞的在他腰上拧了几圈。
李岩疼得直抽冷气,确定自己是清醒的,他惊怒道“谁!谁把咱们家拆了!”
就是!好好的一个家怎么没了!
杨宁红着眼圈都快要掉眼泪了,突然想起什么,急声道“二郎呢?我的阿弟呢?”
顾不上哭。
杨宁赶忙在废墟里找杨安,没跑几步就见杨安带着满满,淡定的坐在一片狼藉中就地生火熬肉粥。
“姐姐、姐夫,早上好。”
杨安抬头招呼,“就找到这点米,这点肉了,其他东西都没了。”
杨宁李岩赶紧跑了过去。
仔细检查了一圈,杨安和满满都没受伤,两人悬着的心才放下,杨宁掉着眼泪道“二郎,咱家怎么成这样了?!”
杨安叹了口气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昨晚净月菩萨临走前和他商量好,将家被毁掉的事推倒给白莲教,如此能帮杨安在明面上和白莲教划清界限,避免被人怀疑他是白莲教未来的“圣子”有关。
李岩黝黑的脸气得更黑,像锅底一样,“这群反贼!我这上衙,全城搜捕他们!”
刚要过上好日子家就没了。
杨宁哭的声泪俱下,陈大姐母女两人连声安慰。
杨安废了半天的劲,才找到几个没碎的碗,把熬好的粥盛出来递给他们,“姐,姐夫,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
一阵急促的奔马声从远处响起。
吴哲父子大清早带着礼物来了,他们这几天都在忙着抄陈烈的家,今天特意赶了大早来恭贺杨安考中案首。
一群人刚到杨安家附近。
便看到一片废墟,吴桐瞬间懵逼,“爹,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吴哲也摸不到头脑。
坐在废墟里的杨安远远看到他们父子俩人,起身招呼“吴大人、吴兄,你们来了!”
看到废墟里的杨安。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