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收你做徒弟了，现在就不行了，收了你，那可就害了你了。”
现在是计划经济，买什么都要票证，家庭小作坊根本就买不到足够生产的原料。
要是去黑市买票，成本就进一步提升，那就赚不了几个钱，还不如出去打工。
华耀干就是被华老安排去酒厂工作。
“对了，华老，我今天把酒书抄完了，您的书还是还给你吧。”
李开朗将原本属于华老的酒书还给他。
“这这怎么是我那本，这应该是你的，我不能收！”华老推辞道。
“华老，你看我都已经抄好了一模一样的，这您的祖传书，还是您拿着吧，我有这本新的就够了。”
李开朗又拿出一本抄录好的书。
华老怀疑地看向李开朗，怕他是来糊弄他的。
两相对照，连里面的内容也互相对照，确认没有差错。
华老抱着祖传的酒书痛哭流涕感慨万分，“等我死了，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没有把书丢了。”
“小李，谢谢你啊！”
李开朗赶紧解释：“不用，不用！这是您的东西，我怎么好拿！你就别折煞我了。”
华老痛哭完，直愣愣地看着酒书，似乎在缅怀什么，李开朗没有出声打扰，静静地离开华老家。
“酿酒的技术学会了，等明天下了班，去供销社买点材料回来，自己酿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