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张氏回怼:“关你屁事,许大茂今儿这事跟你屁事没有,你上一边呆去!”
果然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许大茂呵呵一笑:“路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我是后院大爷,但凡涉及后院的事,我这二大爷当仁不让要管!”
“怎么着?死老太婆,中院闹不出事来,跑到我后院来闹事不成?”
贾张氏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指着许大茂喝道:“许大茂!这是我跟老太婆的事,你在这瞎掺和什么!”
“老子就是看不惯你,怎么着吧?你能拿我怎么样?今儿我就把话撂这!你敢欺负我后院的人试试?老子非得把你牙打碎了不成!”
“”
贾张氏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当她进退维谷的时候。易中海姗姗来迟。
一来就大喝:“许大茂!你怎么跟长辈说话?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人贾张氏你太过分了。”
许大茂毫不畏惧:“易中海!你算什么东西,跟我搁这吆五喝六的你也配!这死老太婆敢闹事,没有你撺掇我死都不信!”
“真当我不知道你啥心思?不就是贪图人钱奶的房子吗?贾家是什么德行,整个院子都知道,你居然帮着贾家租钱奶的房。”
“怕是租出去容易,收房子难啊,说不准过俩月就成贾家的房子,说不定连租金都不给了,易中海你可真行,真有你这样做事的。”
说这,许大茂不禁对易中海竖起大拇指。
众人从三言两句中,猜到事情的起因,纷纷对易中海、贾张氏指指点点。
被直接点破了阴谋诡计,贾张氏和易中海脸色铁青。
如不是灯光照着,说不定都看不到两人的脸,只看到一排牙齿。
易中海自然不可能承认,强行狡辩的说道:“没有!我没有那意思!许大茂你不要乱想。”
“我完全是出于好心,我就是看贾家人多,又看老钱家这日子过的不容易,想着相互拉扯一把。”
许大茂回敬一个鄙夷的眼神:“得了吧易中海,就你那点伎俩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
“就贾家那样,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租给贾家,你就别惦记了,你要是再敢拾到贾张氏找钱奶,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
许大茂最后这话一出,气势十足,瞬间就让大家高声附和。
尤其是后院众人,很是欣慰终于有管事大爷为他们出头了,以前刘海中都不咋管事。
易中海脸色涨红,下不来台:“许大茂!这是人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非得在这横插一脚。”
许大茂得意洋洋:“嘿!小爷我乐意!我就管,怎么着?你不服吗?”
“你你”
易中海被许大茂这话差点没气死,怒指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不尊重长辈也就罢了!你现在连我这个一大爷也不放在眼里了。我要上报街道办治你!”
许大茂耸耸肩:“随便,我怕你不成,再说了我也是管事大爷,我不怕你,不过就你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你敢去街道告我吗?”
贾张氏怒气冲冲:“许大茂!老娘草你十八代,你干嘛总是跟我贾家过不去!老娘我跟你拼了。”
“啊!”
说着,贾张氏状若疯魔,张牙舞爪的跑向许大茂。
“钱奶,干她!”许大茂大喝一声,将菜刀递回给钱奶。
“贾张氏,你找死!”钱奶挥舞着刀,直奔贾张氏。
吓得她大惊失色:“救命啊救命啊!”立马跑回中院。
“钱奶,还有易中海!”
“妈呀!”易中海也被吓得立马跑回去。
两人被吓的落荒而逃,许大茂看着院子的人都在这,当即表明立场。
“这后院是我许大茂罩着,以后谁敢打我们后院谁家的主意,别怪老子不客气!”
说罢,许大茂环视一圈,没人敢直视他,这才满意回屋。
热闹退去,大家各回各家。
钱奶奶见众人都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屋安慰孙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