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缩进袖子里藏住。
临近中午。
院子住户纷纷开火做饭,阵阵的饭菜的香味,引得小当的肚子发出一阵阵响亮的咕噜声。
贾张氏斜眼瞥了小当一下,没有生出丝毫怜悯:
“还想着吃?饿得肚子都叫唤了?干不完活,叫唤也没用!中午饭,免了!给我接着干!”
小当闻言,最后一丝力气似乎也被抽走了,眼泪涌得更凶,无声地流淌着。
“呜哇——呜哇——”
突然,愧花的哭闹声猛地爆发出来,刺得人耳膜生疼。
这声音瞬间唤醒了贾张氏。
但这不是她良心作崇。
“坏了!秦淮茹要回来!”贾张氏猛地弹跳起来大喊不妙,秦淮茹中午回来要喂奶。
一张老脸瞬间吓得煞白,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完了!完了!让那母夜叉撞见这丫头片子这半死不活的怂样儿,还不得生劈了我!”
这要是让她知道小当被自己虐待,那可就麻烦大了。
当即怒视小当:“你个赔钱货,还不赶紧去看你那祸害精妹妹!一个两个都是索命鬼投胎!尽给我找事!要我操碎了心!”
贾张氏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一边几乎是踹着小当的后背把她往屋里赶。
而她立马收拾收拾准备做饭,一边忙活,一边想着怎么把这事给藏住,那双老鼠眼一边不安地扫视着院门方向。
“赔钱货!”贾张氏跑到卧室,狰狞的老脸凑到小当惊恐万状的小脸前,毒气喷在她脸上:
“听着!待会儿你娘回来,你要是敢跟你娘告密,看老娘怎么弄你!”
贾张氏语气阴森得能冻死人:“说一句不该说的,老娘白天有的是时间收拾你!我有的是你娘瞧不见的法子!”
“听明白了没?!说话!哑巴了?!”
“听听到了”小当像受惊的小鸟,牙齿“格格”打着颤。
妈妈不在家没人能护住她
“哼!”听到小当哭泣着应答,贾张氏得意一笑,但还是觉得不放心。
“赔钱货,要是让老娘知道你告密,我就让棒梗揍你”
听着贾张氏接连不断的威胁,小的那个欲哭无泪,她真的害怕。
说了一会,贾张氏确信自己的威胁足以让这小赔钱货闭嘴,以为自己这番“瞒天过海”算是做成了。
这才赶忙去做饭。
没多久。
秦淮茹带着一身疲惫和车间里的油灰味儿下班回来。
一回来便去卧室看愧花。
见愧花还在抽噎的槐花,解衣扣喂奶。
疲惫和奶孩子让她并没有太在意小当怎么了。
灶台前的贾张氏见此庆幸,以为成了便放下心来,赶紧把饭做好。
没多久,一家子齐聚一块吃午饭。
小当终究是饿了一上午,刚一坐下便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夹窝窝头。
只是她的手一直在抖,秦淮茹顿时就注意到。
“怎么夹个窝窝头手还抖着。”
秦淮茹一开始也没太在意,便夹给小当,只是看到小当用手拿着窝窝头时,顿时就拿到手指头的红肿。
有袖口边缘那殷殷刺目的几点干涸血痕!
“啪!”秦淮茹猛地拍下筷子,赶紧去小当的手。
“小当,你的手怎么了?”秦淮茹光紧紧锁住女儿的手指,用手抓住。
“没没事”只是小当本能的缩回手,不想让妈妈看到。
这番异常,瞬间让秦淮茹惊醒,重新抓住小当的手不放,仔仔细细查看,看到了指头上的点点血痕。
“怎么回事?!”秦淮茹声势浩大喝道,吓得小当的脸惨白如纸。
“啪嗒!”
一旁的棒梗被吓得浑身剧震,筷子落地,整个人禁若寒蝉,眼珠子不安地在秦淮茹和小当身上徘徊。
“没没就自己不小心”
“妈妈在这,没事的,是谁弄的!跟妈妈说,妈妈给你讨个公道!”
秦淮茹弯下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下来,但那眼底翻涌的怒火却怎么也藏不住。
小当依旧不敢说话,但却下意识飞快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贾张氏,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惊惶。
这一眼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贾张氏象是被蝎子蛰了屁股,“噌”地跳起来,碗里的糊糊撒了一桌子都顾不上,破锣嗓子以万夫不当之势率先嚎啕开来:
“哎哟喂!死丫头!你看我干啥?!你想血口喷人是不是?!啊?!”
“天地良心啊!这小崽子自己毛手毛脚划拉了,糊个盒子手上沾点浆糊蹭点灰还能掉块肉?就你精贵!”
“你那爪子是镶了金边儿还是玉做的?干点活儿就哼哼唧唧,跟你娘告刁状?!装什么可怜!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胡吣的臭嘴!”
贾张氏这气急败坏、恶人先告状的姿态,无异于亲口招供。
秦淮茹胸腔里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喷发!“贾张氏!闭上你的臭嘴!良心?你还有脸提良心?!”
“小当还这么小,你就让她干活,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