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提着午膳回来,眼里的笑容怎么也控制不住。
想来是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午膳提回来了?娘娘生病了,吃得清淡。”
红绸去接手红果手上的食盒,却被红果躲了过去,她笑嘻嘻的说:“红绸姐姐,一事不烦二主,我既然提回来了,便由我提进去吧!”
红绸的神色有片刻僵硬,随即,她笑着说:“好啊!”
“那我去了!”
红果欢喜的提着食盒进去,心里喜滋滋的。
能在娘娘面前显脸,成为一等宫女的机会就越大。
看着红果欢喜离去的背影,红绸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也看明白了。
红果是有点小聪明,但绝对不是知道她秘密的人。
今日,她并未听那人的话去御膳房取食盒,会不会惹怒此人?
她不由得忐忑起来,她不受威胁,那人会不会做其他的事。
钟粹宫主殿,纯妃还是全身无力,由玉壶伺候她用膳。
吃了小半碗粥后,纯妃便不想吃了。
“剩下的午膳,你们自己分了吧!”
纯妃摇摇头,她实在没什么胃口,便不想再用了。
“娘娘,您再用点吧!”
玉壶劝慰道,娘娘的身体虚弱,不用膳又怎会身体好呢?
“下去吧!你也下去用膳吧!”
纯妃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她自己最是清楚。
哪怕玉壶说她解了毒,她也能发现身体的异样。
“是!”
玉壶心疼的看了眼娘娘,她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人,现如今却连起身都艰难。
那毒当真是可怕,竟然将娘娘折磨如此。
玉壶认为纯妃已解毒,只是暂时没恢复过来。
但,纯妃却察觉到她身上的毒,并未解。
想来是用了什么秘法,让她清醒过来。
皇上怕是拿她当诱饵了。
想到这里,纯妃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身体也忍不住发抖。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春和还等着她,还挂着她送的穗子。
她要活,她要自救。
想到了这里,纯妃想要挣扎着起来。
虚弱无力,让她的挣扎都成了笑话,像是搁浅的鱼一样。
当晚,夜深人静,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钟粹宫。
他左顾右盼,神情慌张又小心,好似要要躲避什么一样。
他来到了储秀宫之外,学了几声鸟叫,便见有人打开储秀宫的门,身上披着斗篷出来了。
待两人会面,还未说话,旁边就冒出来两个太监,将两人拿下。
害怕他们发出声,甚至是堵住了嘴。
夜幕之下,此事发生得悄无声息,除了天上的云儿,其他人怕是无从所知。
次日,承乾宫,淑慎正在梳妆,紫衣站在旁边,低声道:“娘娘,成了!”
“嗯。做得好!”
淑慎睁开了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现在的她还年轻,模样也长得俏丽。
“高斌那边怎么样?药下好了吗?”
淑慎将伤月分别下给了两个人,一个是纯妃,另一个是高斌。
正巧,两人都是高贵妃的仇人,也给了高贵妃狡辩的机会。
“娘娘,奴婢已做好。只能皇上的人去查证此事。”
紫衣办得妥妥的,绝对让高贵妃与纯妃吃个大亏。
“嗯。走吧!我们去请安!”
淑慎带着紫衣来到了长春宫,其他人也早已来了。
淑慎环顾四周,除了高贵妃与纯妃,其他人都来了。
“嘉嫔,四阿哥怎么样了?可退烧了?”
嘉嫔面容憔悴,即使用粉遮盖,也能瞧出她脸色不好。
“四阿哥病了好些日子了,也不见好。莫不是像纯妃娘娘般,中毒了?”
舒贵人跟着猜测道,在她看来四阿哥就算是病好了。
不是傻子也是病秧子。
“多谢娴妃娘娘关心。刘太医说只要不再起高热,他就会好。”
这些日子,永珹的高热反反复复,倒是将嘉嫔折腾得不轻。
也是因为照顾永珹的原因,嘉嫔也不知纯妃心仪傅恒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永珹病了,本宫也是很忧心。现在知道他要好了,我们都安心了。”
娴妃之前又送了人参给了嘉嫔,现在又无比真诚,这倒是让嘉嫔有些许悔意。
也就一点点而已,转瞬即逝。
舒贵人有颗八卦之心,她特别想说纯妃的事情,于是她就说:“听说纯妃娘娘醒了?”
“是啊!昨日纯妃娘娘就醒了。不过,这毒到底是谁下的?”
舒贵人这话倒是说在了大家的心上,她们都很好奇,这毒到底是谁下的。
“谁知道呢!”
颖贵人接了句话,她心里有猜测的对象,但不敢说。
“其实,这件事很好解决。既然有这样的毒出现,不如就直接搜宫,总是能打草惊蛇,狗急跳墙。”
淑慎一本正经的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