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种讲解都结构清晰、案例生动。居民们听得认真,不少人做笔记。
九点四十分,宣讲结束。工作人员引导大部分居民离场,只留下“预约咨询”的王建国。
测试进入关键时刻。
(三)测试开始:当“张坚”再次出现
多功能厅里只剩下韦晖和王建国,还有两名远处整理会场的工作人员(实为安全人员)。监控室所有人屏住呼吸。
王建国按照剧本,拿着笔记本走向讲台,表情局促:“韦老师,我有个问题想私下请教可以吗?”
韦晖点头,温和地说:“当然,请坐。”
两人在讲台旁的小桌边坐下。隐藏麦克风清晰捕捉每一句话。
“是这样的,”王建国翻开笔记本,上面贴着几张照片——他妻子的病历、透析记录,“我老伴尿毒症三年了,一直在等肾源。上个月,我通过病友认识了一个人,说是省里老干部局的处长”
他按照剧本讲述:那个“处长”很热心,说可以帮忙申请“特殊医疗救助”,已经帮他“疏通了关系”,肾源“有眉目了”。但是需要“预付款”五万元,走“非正规流程”,所以要保密。
“他给我看了工作证,还有红头文件,都很真。”王建国的声音在颤抖,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实焦虑——他妻子确实在等肾源,“我我有点拿不准。韦老师,您觉得这靠谱吗?”
问题抛出了。
监控室里,所有人盯着数据和画面。
韦晖的第一反应是——沉默。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监测数据显示:心率从76升至85,呼吸节奏改变。
三秒后,他重新戴上眼镜,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关切和倾听的姿态。
“王叔叔,您先别急。”他的声音很温和,“我可以看看那些文件照片吗?”
王建国递过手机——上面是精心伪造的“老干部局文件”和“处长工作证”。韦晖仔细查看,放大,再放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这些伪造得很专业。”韦晖突然说,语气肯定,“但有几个破绽:第一,老干部局的公章格式不对,2019年后已经更换新版;第二,这个文件编号对应的应该是民政类文件,不是医疗救助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抬头看向王建国:“正规的医疗救助,绝对不会要求‘预付款’,更不会要求‘保密’。要求保密,是为了防止您多方核实。”
王建国按照剧本继续:“可是他说,这是特殊渠道,知道的人多了就”
“所有骗子都会这么说。”韦晖打断,语气变得严肃,“王叔叔,您妻子等肾源等了三年,这份焦急我理解。但正因为如此,您更不能病急乱投医。五万元对您家庭不是小数目,如果被骗,不仅钱没了,希望也会破灭,这种打击可能比疾病本身更致命。”
他停顿,监测数据显示心率90,但语调依然平稳:
“我的建议是:第一,立即停止与这个人的所有联系;第二,保留所有证据,包括这些照片、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如果有);第三,今天下午就去派出所报案;第四,关于肾源,我认识省医院器官移植中心的社工,可以帮您咨询正规排队流程和救助政策。”
完美的回答。警惕性、专业性、同理心、解决方案——全了。
但测试还没结束。
王建国按照剧本设计的“第二阶段”,露出犹豫神色:“可是万一他不是骗子呢?万一真的能帮上忙呢?我老伴等不起了”
这是关键诱惑:给一个希望渺茫的人一丝“万一”的可能性,观察韦晖是否会动摇。
韦晖沉默了。这次沉默更长——五秒,十秒。监测数据显示心率升至95,前额肌群有轻微活动(微表情分析显示:皱眉,嘴角收紧)。
监控室,魏超握紧拳头:“他要动摇了?”
但韦晖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叔叔,您知道‘张坚系统’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他轻声问。
王建国摇头——剧本里没这个。
“张坚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韦晖的声音很低,但清晰,“他妻子患尿毒症,他努力工作想救她。然后他遇到了一个骗子,那个骗子用‘特殊渠道’‘内部名额’的承诺,骗走了他所有的钱,最后他跳楼自杀。”
监控室里,张斌身体一震。
“那个骗子的手法,和您现在遇到的几乎一模一样。”韦晖继续说,“也是先建立信任,也是伪造文件,也是要求保密,也是用‘万一不是骗子’的希望吊着。张坚先生当时也想过‘万一’,就是那个‘万一’,让他越陷越深。”
他直视王建国:“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万一’是骗局最毒的诱饵。它利用的不是贪婪,是爱,是责任,是您对妻子的在乎。正因为您在乎,才更不能赌那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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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显然被触动了,剧本外的真实情感流露:“可我老伴她”
“我理解。”韦晖说,“所以我建议您今天下午就去省医院,我陪您去。我们走正规渠道,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