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加拿大警方正在调查。但他们说,没有勒索电话,没有索要赎金,这不像是普通绑架。”林薇的声音在颤抖,“而且……而且我收到一条信息……”
“什么信息?”
林薇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小哲坐在一个房间里,看起来没有受伤,但眼神恐惧。照片下面有一行字:“孩子的安全取决于他父亲的选择。”
张斌立即明白:这是“教授的学生”干的。但他不直接攻击张斌,而是攻击危暐的儿子,因为危暐现在在帮中国警方。
他立刻联系监狱。当危暐看到儿子照片时,整个人崩溃了。他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嘶吼着:“放过他!冲我来!冲我来啊!”
医生给他注射了镇静剂。但危暐在失去意识前,用尽最后力气说:“告诉学生……我交出所有……换孩子……”
陶成文面临两难:如果危暐交出他掌握的所有犯罪网络情报,可能摧毁“教授的学生”的势力,但也可能让危暐失去价值,甚至被灭口。如果不交,孩子的生命危在旦夕。
更复杂的是,这是在加拿大发生的绑架,中国警方管辖权有限。而加拿大警方效率低下,等他们走完程序,可能已经晚了。
魏超提出一个冒险方案:“我们可以通过民间渠道,联系在加拿大的华人安保公司,先找到孩子位置。同时,让危暐交出一部分不关键的情报,拖延时间。”
“但这是越境执法,违法。”陶成文说。
“孩子在等死!”魏超急了,“规矩是规矩,人命是人命!”
张斌突然说:“我去加拿大。”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是民间人士,去加拿大处理私事,不涉及执法。我可以联系林薇,以朋友身份帮忙。同时,”他看向陶成文,“我可以作为中间人,传递信息。”
这是一个危险的计划。张斌可能成为“教授的学生”的下一个目标。但也是唯一能同时救孩子和不完全屈服的办法。
陶成文沉思良久,最终点头:“去。但魏超,你带两个人,以私人安保身份同行。记住,你们没有执法权,只是保护张斌安全。”
“明白。”
(五)温哥华的雨夜:当守护跨越国界
十二小时后,张斌和魏超等人抵达温哥华。雨夜的机场冷清而潮湿。林薇在接机口等待,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还是没有新消息。”她一见面就说,“警方查了监控,那个男人带着孩子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出了城就消失了。”
魏超联系了当地的华人安保公司。负责人老陈是退伍军人,在温哥华经营安保业务二十年。
“这种情况我见过。”老陈在车上分析,“不是普通绑架,是专业团队。不留痕迹,不联系家属,说明他们不图钱,图别的。”
“他们想要危暐掌握的犯罪网络情报。”张斌说。
老陈点头:“那就麻烦了。这种情报交易,往往拿到东西就灭口,不会留活口。”
林薇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张斌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加密通信。危暐在监狱医院里,状态很差,但坚持要参与。
“我列了一份清单。”危暐的声音嘶哑,“上面是十七个诈骗集团的财务通道,三十四个洗钱节点。这些都是我掌握的,但学生也知道我知道。我可以交出其中三分之一,作为交换。”
“他会相信吗?”张斌问。
“不会完全相信,但至少会谈判。”危暐说,“他想要全部。但我可以分期给,每给一部分,他放一点孩子安全的证据。”
魏超皱眉:“这是与虎谋皮。他拿到情报后,可能反而更加危险。”
“但孩子在他手上。”林薇突然说,“危暐,如果你儿子死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但如果你为了救他交出所有,让更多人受害,我也不会原谅你。”
视频那头的危暐闭上眼睛:“我知道……我知道……”
就在这时,林薇的手机响了。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温哥华时间明晚八点,斯坦利公园第三海滩,第二张长椅。带第一部情报。只准张斌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所有人看向张斌。
“这是陷阱。”魏超肯定地说,“他们想抓你。”
“我知道。”张斌说,“但我必须去。”
(六)海滩对峙:当父亲面对父亲
次日晚七点五十分,斯坦利公园第三海滩。雨停了,但天空依然阴沉,海风寒冷刺骨。
张斌独自坐在第二张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个加密u盘。周围看似平静,但他知道,至少有三组人在监视:魏超带的安保团队,加拿大警方,还有绑架者。
八点整,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走来,坐在长椅另一端。他低着头,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u盘。”男人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
“先证明孩子安全。”张斌说。
男人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实时视频。小哲在一个房间里玩积木,看起来没有受伤,但房间没有窗户,无法判断位置。
“他现在安全。但如果你耍花样,下一秒就不安全了。”男人说。
张斌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