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他们都是我曾经尊敬的前辈。
我对着马桶吐了半小时。
20191108
魏教授催我启动计划。我说需要更多数据,其实是在拖延。
今天他带我去了“园区”的“心理实验区”。那里有十二个房间,每个房间关着一个“不合作”的技术人员。他们曾经是程序员、工程师、数据分析师,现在……现在像动物一样被关着。
“看到吗?”魏教授说,“这是不合作的下场。你以为你有的选择,其实没有。”
他指着其中一个房间:“那个人曾经是马来西亚的网络安全专家,比你更倔强。现在他每天写代码16小时,只为换一顿饱饭和不让家人受害。”
我回到房间,打开“灯塔计划”文件,开始修改。我加入了一些“漏洞”——不明显,但如果老师们足够警惕,能发现的漏洞。
这是我的反抗,微弱但存在。
20191217
魏教授发现了漏洞,大发雷霆。
“你以为他们发现了就会感谢你?不,他们会更鄙视你,觉得你连犯罪都做得不专业!”
我说那就放弃计划。
“不可能。”他冷笑,“计划已经上报给‘董事会’,他们很感兴趣。现在不做也得做。”
他给我看了我母亲的最新医疗报告——肿瘤有复发迹象,需要新的靶向药,每月费用15万美元。
“药已经订了,下个月到港。”他说,“计划成功,药到你母亲手里。失败……你知道后果。”
20200112
今天开始执行第一阶段。
我给陶老师的学术邮箱发了第一封邮件,伪装成“国际网络安全组织”,邀请他评审一份“关于技术伦理的跨国框架草案”。
发送那一刻,我的手抖得打不了字。
我成了我最鄙视的那种人——用技术伤害关心自己的人。
20200128
陶老师回复了!他接受了邀请,还说“这个议题很重要,需要更多专家参与”,推荐了张帅帅院长和曹荣荣老师。
他不知道自己在走向我设计的陷阱。
我在房间里哭了。不是为计划顺利而高兴,是为自己的堕落而绝望。
20200215
第一阶段出奇顺利。九个人都上钩了,按照我的设计分别接受了不同形式的“邀请”。
魏教授很高兴,说要给我奖励。我说我想给母亲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母亲的声音很虚弱,但努力装出精神:“暐儿,工作顺利吗?别太累。”
我说顺利,妈你要按时吃药。
她说药很贵吧,我说公司福利好,全报。
撒谎时,心像被刀割。
20200228
第二阶段明天启动。我将伪造一个“紧急事件”,迫使老师们“必须”在三天内集体赴缅。
今晚我做了最后的挣扎:我在计划的核心环节植入了三个致命漏洞。如果老师们任何一个环节触发这三个漏洞,整个骗局会像纸牌屋一样崩塌。
这是我最后的良心。
也是我给自己留的逃生口——如果计划失败,魏教授会认为是我能力不足,而不是故意破坏。
日记到此中断。
“所以……他其实在反抗。”陶成文声音哽咽,“即使被药物控制、被威胁,他也在想办法保护我们。”
“但这三个漏洞是什么?”孙鹏飞问,“档案里没有标注。”
程俊杰重新分析整个计划文件:“我们需要找到那三个隐藏的漏洞,那是危暐留给我们的……求救信号。”
(三)重构骗局:当九个陷阱同时启动
团队决定还原整个“灯塔计划”,不是为了体验,而是为了理解危暐当年的挣扎,并找出那三个漏洞。
他们建立了一个虚拟时间线,将九个子文件夹的内容同步,还原2019年10月到2020年2月,危暐如何同时操控九条线索。
陶成文线:
2019年11月8日,陶成文收到“国际网络安全伦理委员会”的邮件,邀请他参与起草《人工智能犯罪预防伦理框架》。邮件附带了一份看似真实的委员会成员名单,包括欧美多位知名学者。
陶成文回复同意。随后三个月,他每周都会收到“草案修订稿”,提出修改意见。危暐在后台根据他的意见实时调整草案,让他感觉自己的意见被高度重视。
2020年2月20日,一封紧急邮件:“陶教授,框架急需您的现场指导。我们在曼谷召开最终定稿会,但缅方代表坚持要在缅北实地考察‘ai犯罪现场’后才能签署。您能否作为中方首席专家,带队赴缅?”
附件是缅甸科技部的“正式邀请函”,以及一份“缅北ai诈骗现状调研报告”,数据详实,案例真实。
“这是利用陶老师的专业责任感。”曹荣荣分析,“让他觉得这个框架能拯救很多人,值得冒险。”
张帅帅线:
几乎同时,公安部国际合作局“李副局长”联系张帅帅:“张院,有个敏感任务。国际刑警希望我们协助侦查一个从kk园区延伸至中国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