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迈?议程里没写这个。”
“临时安排。”助理微笑,“有几个当地的合作方想向各位展示他们的成果,机会难得。”
虚拟张帅帅作为领导,权衡后说:“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吧。但我们要保持联系,每天向国内汇报。”
现实中的陶成文在vr头盔里叹息:“我会同意的。当时那种氛围下,为了‘国际合作’,为了‘技术突破’,我会说服自己接受。”
推演继续。
(三)推演第二幕:清迈“示范基地”
时间:虚拟2020年3月5日
地点:清迈郊区某科技园区
所谓的“示范基地”外观看起来像正规的软件园:现代化建筑、绿化草坪、穿着工牌的工作人员。但现实中的程俊杰指出了异常:“看那个保安的站姿——是军人的习惯。还有园区围墙的摄像头密度,远超普通科技公司。”
虚拟团队被分成三组参观:
陶成文、张帅帅、曹荣荣被带去“伦理审查中心”,看“如何用ai监控技术犯罪”。
程俊杰、付书云、梁露被带去“技术研发部”,看“最新反诈算法的应用”。
沈舟、魏超、马强被带去“安防演示区”,看“跨境犯罪侦查的模拟演练”。
每个展示都看起来专业、先进、合法。但现实中的孙鹏飞发现了数据漏洞:“他们展示的‘成功案例’里,有几个受害者信息我在真实案件数据库里见过——但那些是诈骗案受害者,不是反诈成功案例。他们在偷换概念。”
参观结束后,三组人汇合交流见闻。虚拟曹荣荣兴奋地说:“他们的心理干预模式很创新,用vr暴露疗法治疗受害者创伤,效果数据很惊人。”
虚拟程俊杰点头:“技术架构也很先进,特别是那个实时风险预测模型,比我们国内的版本领先至少一代。”
虚拟魏超保持谨慎:“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园区太封闭,工作人员眼神回避,演示内容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现实中的魏超在通讯频道里说:“这是模拟我当时的警惕性。但在这个环境下,我的怀疑可能被其他人的热情压制。”
晚餐时,“颂猜教授”亲自出现,举杯致辞:“各位专家,你们看到的是东南亚在反网络犯罪领域的最新成果。但这些成果需要更广泛的应用,需要像你们这样的专家指导。我们真诚希望,能建立长期合作。”
他提出一个诱人建议:“我们计划设立一个‘跨国反诈技术实验室’,地点就在清迈。如果各位愿意担任首批顾问,我们可以提供最好的研究条件,薪酬是各位目前收入的三倍,还可以安排家属随行。”
虚拟陶成文第一个反对:“这不符合我们的工作性质,我们是国家公职人员。”
“可以借调,可以学术交流,方式可以谈。”颂猜微笑,“重要的是技术本身,不是吗?想想这些技术能拯救多少人。”
现实中的陶成文感到一阵寒意:“他在利用我的技术理想主义。我会犹豫,会考虑‘也许真的能做些事’。”
推演显示,当晚九个人在酒店房间各自纠结。系统模拟了每个人的内心独白:
陶成文:“如果这里的真能推动技术伦理进步,也许值得考虑”
张帅帅:“三个月的借调期,也许可以接受,但要确保团队安全”
曹荣荣:“那些心理创伤数据太珍贵了,如果能带回国研究”
技术人员们被先进技术吸引,侦查员们被职责感束缚。
“这是认知植入的深化。”现实中的曹荣荣分析,“用专业成就感、技术好奇心、救助他人的使命感,来抵消我们对环境的不安。”
(四)推演第三幕:“意外”发生
时间:虚拟2020年3月7日
转折点来了。
清晨,虚拟曹荣荣接到一个紧急电话:“曹博士,我们在园区发现一个严重心理崩溃的技术员,需要您的专业帮助。情况紧急,请立刻过来!”
虚拟曹荣荣立刻前往。在“心理疏导室”,她看到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嘴里念叨:“我写代码害死了人我害死了人”
这是危暐设计的“触发点”——如果目标表现出强烈的救助欲,系统会呈现一个“需要帮助的同类”,激发其深入参与。
虚拟曹荣荣开始对技术员进行心理疏导。过程中,技术员“无意间”透露:“这个园区不像表面那样他们在做实验,用真人做心理实验”
“什么实验?”虚拟曹荣荣追问。
技术员惊恐地摇头:“不能说他们会杀了我”
这时,门被推开,“颂猜教授”带着保安进来,脸色阴沉:“曹博士,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些。这个员工有妄想症,我们会处理的。”
虚拟曹荣荣坚持:“他需要专业治疗,我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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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处理的。”颂猜的语气强硬起来,“请回房间休息。为了你的安全,近期请不要单独行动。”
现实中的曹荣荣在vr里呼吸急促:“这是明显的控制手段。但在那种情境下,我可能真的相信那个技术员有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