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还在工作的摄像头画面——那是监禁区走廊的一个角落摄像头,虽然角度有限,但能看到李维正从下方跑过。“这个摄像头还在工作,而且看右上角的数据流,它在实时上传心率和体温数据到某个本地服务器。”
程俊杰追踪数据流:“找到了!一个独立的生物监控服务器,没有连接主网,所以还在工作。我可以尝试劫持它的数据,输入‘曙光’的触发条件。”
“需要什么条件?”
“按照危暐的设计:当三个以上实验对象的压力值同时超过90,且实验进度超过75。如果满足,‘曙光’会判定实验进入危险阶段,启动反制。”
数据接入。李维的压力值:93。另外两位:91和89。
“还差一点。”付书云紧张地盯着。
突然,李维撞到一扇锁着的门,绝望地捶打。压力值跳升至95。
第二个专家看到此景,蹲下抱头,压力值92。
第三个专家愣在原地,压力值90。
条件满足。
“触发‘曙光’!”程俊杰输入指令。
(四)倒计时00:21:43:当四年前的守护程序苏醒
基地的主服务器虽然断网,但生物监控服务器的本地系统开始异常运行。
走廊的广播喇叭里,刺耳的火灾警报声中,突然插入一个平静的电子音——是危暐四年前录制的声音:
“实验对象请注意,实验对象请注意。你们正在经历一场非法的心理实验。我是‘曙光’,该系统内置的保护程序。现在,请跟随我的指引离开。”
李维抬起头,眼神迷茫:“又是虚拟测试吗?”
“不是测试。”危暐的声音继续,“请相信这是真实的。向左转,前进二十米,你们会看到一部货运电梯。电梯需要钥匙卡,但火灾警报已经解除电子锁,按b1按钮。”
专家们犹豫,但电子音持续指引:“请快。你们的生命处于危险中。这不是实验的一部分。”
多年职业训练养成的服从性起了作用。李维带头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了。
“上到b1层后,右转第三间是广播控制室。进入后,关闭所有麦克风,然后对着主麦克风说:‘镜花水月,真实在镜后。’这会解锁一个安全通讯频道。”
专家们照做。五分钟后,他们跌跌撞撞进入广播控制室。李维关闭麦克风,对着主麦说出那句暗语。
云海研究院,一个从未使用过的加密频道自动激活。危暐四年前预设的备用通讯线路接通了。
“这是哪里?”李维的声音通过危暐留下的线路传来。
“李维同志,我是中国国家反网络犯罪研究院院长张帅帅。你们现在安全了,但需要继续按指引行动。基地外部有武装人员逼近,内部有交火。请保持冷静,听从指令。”
曹荣荣接过话头:“李维,我是心理专家曹荣荣。我知道你们经历了很多,但现在需要集中精神。请深呼吸,告诉我你们三人的身体状况。”
专业的心理干预语气起了稳定作用。李维喘了几口气:“我头疼,心跳很快。他们给我注射了东西。”
“可能是镇静剂或神经兴奋剂。现在请听好:控制室应该有一张基地平面图,找到它,告诉我们你们的具体位置。”
纸张翻动声。“b1-7房间。”
梁露调出平面图:“好。从你们的位置,向西走穿过两条走廊,会看到通向地面的紧急楼梯。但楼梯口可能有安保。有没有其他路?”
“有一条通风管道。”李维回忆起被转移时看到的,“在走廊天花板,有维修口。”
“需要工具打开。”
“控制室有工具箱。”
沈舟指导:“用撬棍打开维修口,爬进管道。管道会通到地面层的设备间。出来后,不要走正门,基地外有武装车队。设备间北侧有一扇小门,通向垃圾处理区,那里围栏有个缺口。”
专家们开始行动。危机暂时缓解,但更大的问题还在:卡米尔,“微光”,以及逼近的武装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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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俊杰尝试重新连接卡米尔的通讯,失败。监控显示,卡米尔被铐在机房椅子上,安保正在检查服务器。
“他们发现数据被复制了。”付书云看着安保的操作,“正在尝试追踪数据流向。”
“卫星链路还没断。”孙鹏飞盯着数据流,“我们复制的数据已经通过卫星传回87,还剩最后一部分——‘董事会’成员的身份数据。”
突然,一个陌生的信号接入通讯频道。不是危暐的线路,也不是卡米尔或专家的。
一个年轻的声音,气喘吁吁:“陶教授?是您吗?我是‘星尘’。”
“星尘!你们情况怎么样?”陶成文急问。
“我们有四个人受伤,一个可能不行了。”星尘声音哽咽,“基地的安保比我们想的强。但我们牵制了他们大部分力量。你们的人救出来了吗?”
“正在救。你们赶紧撤离!”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