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晨警报:当“守护者网络”捕捉到熟悉模式
“守护者网络10”正式上线第三周的周二清晨,程俊杰被系统的紧急警报惊醒。
不是黑客攻击,不是数据泄露,而是一个行为模式识别警报——系统监测到一名云海市年轻程序员的网络行为,与危暐2019年出国前三天的行为模式相似度达到87。
“目标:李文昊,25岁,前端工程师。母亲尿毒症晚期,每周透析三次,自费部分每月约一万五。”程俊杰在晨间紧急会议上汇报,“系统抓取了他过去两周的网络痕迹:搜索‘东南亚高薪编程工作’37次,访问‘跨国远程协作平台’招聘页面28次,在三个程序员论坛咨询‘泰国技术签证办理’。”
付书云调出李的财务状况:“他的信用卡欠款八万,花呗、借呗等网贷平台借款累计十二万。银行账户余额:32176元。昨天下午,他给母亲的医院账户转账两万——转账备注‘本月透析费’。”
梁露追踪资金来源:“那两万来自一个个人账户,户名陈永明——就是当年诱骗危暐的那个医疗中介。虽然电话号码和邮箱换了,但银行账户实名信息一致。”
“陈永明还在活动。”张帅帅立即起身,“而且用的是同样的手法:先垫付医疗费,建立‘恩情债务’,然后提供‘工作机会’。”
鲍玉佳看着屏幕上李文昊的照片——年轻,疲惫,眼睛里有与危暐当年相似的焦虑。“他处在哪个阶段?”
程俊杰调出时间线:“根据危暐的录音和笔记,诱骗过程分为七个阶段:1) 发现目标;2) 建立联系;3) 提供帮助;4) 制造机会;5) 施加压力;6) 隔离控制;7) 完成转化。李文昊现在处于第三阶段末期——陈永明已经垫付了医疗费,接下来就该提供‘泰国的高薪项目’了。”
曹荣荣提出关键问题:“但太子集团已经垮了,魏明哲的实验室被摧毁了,陈永明在为谁服务?”
孙鹏飞搜索陈永明的近期活动:“过去六个月,陈永明名下有三次入境泰国的记录,每次停留3-5天。在泰国的消费记录显示,他频繁出入曼谷素坤逸路的高档写字楼——那里是很多‘跨国科技咨询公司’的注册地。”
沈舟调出那些公司的背景:“表面都是合法注册,业务范围包括‘技术人才外包’‘数字医疗解决方案’‘跨境电子商务’。但股权结构复杂,经过多层嵌套,最终受益人无法追溯。”
“魏明哲的新网络。”陶成文沉声说,“不再是一个集中的犯罪园区,而是分散的、合法的外壳。技术人才被骗去后,可能被分配到不同的‘项目组’,从事的可能是灰色而非黑色的工作——比如数据爬虫、用户画像分析、营销话术优化。不那么明显犯罪,但同样在利用技术伤害人。”
鲍玉佳想到危暐最后录音里的警告:“‘自愿改造服务’……也许这就是入口。先以合法工作把人诱骗过去,然后在工作环境中逐步施加压力,最终提供‘缓解道德痛苦’的服务,完成改造。”
张帅帅已经做出决定:“立即干预。但这次,我们要用不同的方法——不是等李文昊被骗走再救,而是在他做决定之前,提供真正的选择。”
(二)第一次接触:当守护者成为“另一种选择”
当天下午,团队设计了一个精密的接触方案。不是直接说“那是骗子”,而是提供真实的、有吸引力的替代方案。
陶成文以“云海市技术人才扶持计划”的名义,通过李文昊所在公司的hr联系到他。计划提供的内容包括:
为重大疾病家属提供每月五千元的医疗补贴,持续一年。
提供一份远程工作的合法岗位,月薪两万,项目是开发“老年人健康监测app”。
匹配一位技术导师(由程俊杰担任),提供职业指导。
加入一个“技术伦理学习小组”,定期讨论技术与社会的议题。
“我们要让他看到,除了陈永明那条路,还有另一条路。”陶成文在行动前对团队说,“而且这条路更光明,更可持续,不需要出卖良知。”
傍晚六点,李文昊来到云海研究院的小会议室。他看起来很警惕,也很疲惫。
“李先生,请坐。”陶成文亲自接待,“我是陶成文,云海研究院的负责人。我们通过人才数据库了解到你的情况,认为你符合我们扶持计划的条件。”
李文昊没有坐:“为什么要帮我?我不认识你们。”
“因为我们相信技术应该用来帮助人。”鲍玉佳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计划的详细内容。你看,这是一份正规的劳动合同,这是医疗补贴的协议,这是导师指导的安排。”
李文昊翻看文件,手在微微颤抖。“这些……需要我做什么交换吗?”
“只需要你做好这份工作,并且参加每两周一次的技术伦理讨论。”曹荣荣说,“我们希望培养的是既有技术能力,又有社会责任感的工程师。”
“但我已经……”李文昊欲言又止,“我已经接受了别人的帮助。一个陈经理,他垫付了我妈妈这个月的透析费。”
张帅帅适时介入:“陈永明先生